魯士一門雖然法術強悍,但修行對身體傷害極大,當年佛祖釋迦摩尼得道之前就是一位魯士,也因為魯士修行傷害身體改創佛教。
王梓軒搖頭道:“在香江,千萬港元也難求一顆。”
“原來如此珍貴。”阿贊頌有些遺憾的道。
千萬港元,那就是數千萬泰銖,即便阿贊頌是國師也不敢想,看來這次人情欠的不小。
“不過,如果有足夠的藥草,還是可以煉制的,國師不必如此。”王梓軒大度的笑道。
“都需要什么藥草,王大師,可否給我一份,我好幫忙收集。”阿贊頌道。
他想利用泰王財勢收集藥材換取丹藥。
“沒有問題,日后我會讓人將藥單給國師送來。”王梓軒頷首微笑。
一只貓頭鷹忽然飛來,落在阿贊頌肩頭,咕咕不知說了什么。
叻帕將軍?阿贊頌聽得眼中寒芒閃動,他轉頭對王梓軒笑道:“王大師,有沒有興趣乘坐戰機,空中欣賞一下暹羅風光?”
“當然!”王梓軒笑道。
……
李兆天一掌拍在一名僧人胸口,后者撞破廂房門,摔了進去。
四個時辰才將廂房外的所有陣法去除,李兆天等人迫不及待的沖進廂房。
“賀國彰,你身受重傷,掌手雷用不了吧,噬魂陰煞陣也已無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李兆天將發辮往身后一甩,陰狠冷笑。
面色蒼白的賀國彰咳嗽兩聲道:“咳咳,李兆天你不要太得意,你最好現在退出去,我在這間房子的地下埋了數噸炸藥!大不了玉石俱焚!”
“哦?我好怕!數噸炸藥?你說的是這些!”李兆天戲謔的往身后院中一指。
賀國彰看去,不禁臉色大變:“你竟然會茅山五鬼搬運之術!”
院中堆滿了炸藥箱,正是他埋在廂房地下的那些。
“你以為這么久我都在外面做什么,同樣的伎倆,對我李兆天無用!”
“李盟主,和他一個半殘廢物啰嗦什么!讓他看我金蠶蠱王的厲害!”真蠱婆頭領冷笑道。
她肩頭趴著一只形狀像蠶,通體金黃的金頭甲蟲,正發出嘶嘶的聲響。
這便是金蠶蠱王,尋常的金蠶蠱頭部或黑或紅,而金蠶蠱中的王者的頭部才會是金色。
賀國彰發白的嘴唇直哆嗦。
一名胡子拉渣,滿身布袋的老者狂笑進來:“李盟主,我謝山的蝎神蠱,神擋殺神,廟中已經沒有活口!”
他肩膀上一只仿佛變色龍般的大蝎子,揮舞著粗壯的鰲鉗,尾部的尖銳倒勾令人視之膽寒。
黑魔大降師手捧頭顱進來,頭顱桀桀怪笑道:“李盟主,藏在地下的幾只老鼠已被我消滅干凈!雞犬不留!”
李兆天回頭打量一眼,背著手道:“做的不錯。”
他轉回頭,眼角一挑:“賀國彰,不要浪費大家時間,將東西交出來,我送你去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