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煙匆匆洗漱了,換了件咖啡色寬領毛衣,配的是黑底小花的長裙,現在是四月,不冷不熱,穿這一身剛剛好。
盛寶君到了小區樓下,她穿的是藍色緊身牛仔褲,白球鞋,白色毛衣。
「我表妹是昨晚失蹤的,今早我才知道。」
江寒煙開車,盛寶君在車上說了事情經過,失蹤的女孩是她表姨的女兒,關系算不上多好,但也還可以。
這個周末盛寶君本來約了表妹去逛街,她打電話過去才知道表妹昨晚上失蹤了,而且她表姨和表姨父居然不報警,說可能表妹只是去朋友家玩了,不要搞得興師動眾。
「我表姨就是個,腦子里裝的都是水泥,我表妹幾乎不交朋友,她除了和我出去逛街外,平時都不出門,更不可能去朋友家過夜,肯定出事了。」
盛寶君真的好想捶死她姨媽,但對方畢竟是長輩,而且人家親生父母都不報警,她沒什么立場報警。
而且她覺得警察的速度,可能還比不上江寒煙,便火急火燎地跑過來了。
「你姨媽和姨父不喜歡這個女兒」
江寒煙也覺得奇怪,就算可能是在朋友家過夜,一晚上沒回家,也沒電話,當爸媽的不著急嗎
盛寶君冷笑,「我姨父不喜歡,我姨媽是個,全聽我姨父的,眼里心里只有我姨父,女兒不怎么管。」
之后看到這個奇葩姨媽后,江寒煙想到了一個詞
戀愛腦。
盛寶君的姨媽,就是個純純的戀愛腦。
他們去的是個高檔小區,盛寶君姨媽家住的是別墅,她姨父是開公司的,家里不算大富豪,但也有些小錢。
「寶君,你怎么帶人來了」
姨父語氣不滿。
「我同學,她能找到小薇,姨父,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就不怕小薇出事」盛寶君的態度并不恭敬。
她這姨父能開公司,靠的都是盛家,當初和她表姨結婚時,只是個家境普通的大學生,表姨是獨生女,家里條件也很不錯,結婚后,所有資源都給了姨父,又有盛家扶持,這才能在滬城站穩腳跟,功成名就。
姨父忙擠出笑容,還有些討好,「怎么會呢,我只是覺得小薇不會有事,她向來都是單獨行動的,以前也不聲不響跑出去過,我和你姨媽找得天翻地覆,她自個又不聲不響地回來了,這回肯定也是這樣,不會有事的。」
「是呀,小薇那那么大的人了,不會出事的,寶君你別擔心。」
姨媽順著丈夫的話,她是真的不擔心,女兒都16歲了,又不是三歲小孩。
江寒煙暗暗打量這對夫妻,姨媽保養得宜,四十來歲的人,看著也就三十來歲,眼神很清澈,也很愚蠢,這女人是個純的智障。
至于姨父。
可沒那么簡單,這男人是很聰明的鳳凰男,把妻子哄得死心塌地,對女兒也不上心。
一個男人對親生女兒不上心,只有兩個可能。
一是重男輕女。
二是在外面有其他兒女。
姨父和姨媽只生了一個女兒,不存在重男輕女。
所以應該是后者。
盛寶君氣得快吐血了,每次和這個表姨說話,她的血壓都會飚升,暴力傾向也越來越嚴重,真的好想捶死這蠢貨。
明明表姨父母都是很智慧的老人,表姨的幾個哥哥姐姐也都很精明能干,偏偏只有她是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