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雨干活很認真，角角落落都擦干凈了，一塵不染，窗明幾凈，這姑娘還跪在地上擦，搞得江寒煙怪不好意思的。
「在我家吃飯吧，我一個人吃怪無聊的。」
江寒煙邀請姜小雨吃飯，陸塵在外面出差，豆豆去夏令營還沒回來。
姜小雨覺得難為情，不肯留下，但架不住江寒煙盛情，拽著她留下了。
江寒煙炒了幾個菜，青椒肉絲，啤酒鴨，蒜蓉空心菜梗，這道菜她最近學會的，將空心菜梗拍碎，切成段，放小米辣和蒜蓉爆炒，再加點醋和鹽，放水燜一會兒，收汁起鍋，味道絕了。
酸辣爽口，賊下飯。
空心菜葉子也能炒一盤菜，正好四個菜。
姜小雨更加不安了，她長這么大，還沒吃過這么好的菜呢，過年都沒吃過。
「吃吧，別客氣。」
江寒煙給她盛了一碗飯，還給她夾了只鴨腿，這孩子一看就是沒吃過好的，氣色差，瘦得皮包骨，頭發黃黃的，嚴重營養不良。
「謝謝」
姜小雨小聲道謝，低下了頭，眼睛紅了，她知道江姐姐是想幫自己，否則家里這么干凈，根本用不著請人打掃，還給她做這么好的菜。
「謝什么，多吃點兒，剩下的我又要倒掉。」
江寒煙故意這么說，免得這姑娘不肯夾菜。
姜小雨一聽要倒掉，心疼死了，這么好的菜倒了太可惜了，她便膽大了些，自己夾菜吃，不知不覺吃了三碗飯，所有菜都吃完了。
「我我吃太多了。」
姜小雨臉紅如血，這些菜太好吃了，她不知不覺吃了好多，從來沒這么滿足過。
「吃完才好，省得我倒掉，你坐會兒再走吧。」
江寒煙要收拾碗筷，姜小雨搶過去了，還把廚房給打掃干凈，碗筷也洗了。
「我開車送你回去吧，這么晚女孩子別一個人走。」
江寒煙拿起了車鑰匙，不顧姜小雨反對，拉著她出去了。
姜小雨家住在弄堂里的老房子里，車開不進去，江寒煙送她進了弄堂，看清了門牌號。
「有事給我打電話，千萬不要放棄上大學，困難肯定能解決的。」
走的時候，江寒煙又囑咐了句，姜小雨的印堂越來越黑，她的死相并沒改變，甚至越來越嚴重了。
顯然根源不在姜小雨身上。
「我知道，我不會放棄的。」
姜小雨用力點頭。
「明天下午記得來搞衛生。」
江寒煙笑了笑，離開了弄堂。
第二天，姜小雨準時來了，依然勤勤懇懇地搞衛生，江寒煙也用同樣的理由，留她吃了晚飯。
第三天也是如此。
接連來了五天。
姜小雨的氣色好了不少，干活也更加賣力了。
但她印堂的黑氣，比烏云還黑。
江寒煙給她起了一卦，就在明晚。
「明天記得別遲到」
江寒煙囑咐了句，姜小雨點了點頭，回家了。
第二天，江寒煙依然送姜小雨回家，不過她沒穿裙子，換的是褲子，等姜小雨回了家后，她并沒離開，坐在車里等待。
今晚姜小雨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