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也因此起了別樣心思,這段時間蒼木家的各類請柬收到手軟,可惜富婆本人成日在劇組盯著拍攝工作,那地方又不許隨意靠近打擾,日子倒還算清閑。
劇組內的工作人員都是蒼木的員工,萬萬不敢當著面議論老板八卦,唯有阿爾邦聽到這新聞,對著摩拉金額長嘆短吁后,跑到本人面前旁敲側擊“我親愛的蒼木小姐,您不覺得我們這部的投資還有些,可以追加的余地嗎”
蒼木無語“你前幾部的拍攝成本加起來不足5千萬,電影我給你1億預算,還不夠嗎”
“設備是我的,膠卷你無限用,員工和你本人都是我在雇傭,服裝道具我包全了。”制片人大為不解“你要錢干嘛呢”
阿爾邦理直氣壯“過去日子里那些貧窮的拍攝習慣已經刻印在了我的靈魂深處,不嘗試一番,或許錯過了什么”
簡而言之,要一要嘛,反正不虧。
蒼木翻了個白眼,把他趕去拍攝了。
第一幕戲是女主忐忑不安地來到蒙德。
阿爾邦的導入拍得又臭又長,被蒼木大罵了一場,只好痛苦重來。
重來幾次,阿爾邦都無法拍出她想要的感覺,整個劇組跟著痛苦,只好轉而先拍其他戲份。
掙扎了三天,蒼木把連夜畫好的分鏡圖展示給大家看。
阿爾邦戴上眼鏡,瞧了又瞧,大喜過望,連聲叫好“這個主意太棒了蒼木小姐,您是怎么想到的我的天我會因為它而出名”
相比欣喜若狂的導演,道具組就冷靜許多,他們把眼睛緊貼圖紙的阿爾邦推走,對著分鏡有些為難“這個難度略大呀老板,真的要這么拍嗎”
還沒等蒼木說話,阿爾邦就激動起來“必須這么拍水神在上,困難是拿來克服的,朋友們,我相信你們的能力。”
道具組沒好氣地兇他一眼“這里是蒙德,別叨叨你家水神了。”她們這些天來早就看透了,盡管是在劇組,但這個楓丹導演還不如老板說話算數呢。
兩方爭執不下時,身為局外人的云堇倒是看過圖紙,一笑“這拍法倒是新奇得緊。”
她跟著劇組來到蒙德已久,存在感卻很稀薄,蒙德人不知道這位是璃月大名鼎鼎的“云先生”,而云堇本人也樂得清閑,她這些日子以來到處采風,閑暇時來劇組幫著干活,連劇務都過來問蒼木,要不要給她發工錢。
至于蒼木本人,如果不拍,她費盡心機畫出分鏡作甚呢。
眼見比例三比一,道具組也只能放棄抵抗,老老實實按老板要求去做。
她們向騎士團打了申請,包下側門一整天,將璃月擺設的樸素房間連接船艙,空間鮮明地如同萬花筒般交錯。
遠處,傳送錨點一閃,金發的榮譽騎士嗅聞著任務出現的氣息而來,她輕巧地展開風之翼,爬上城墻,站定于蒼木身邊,在那一刻
阿爾邦手一揮,寫著戲目次序的打板響起。
愛將歸于何處第一幕第一場,一鏡到底,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