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和譚墨對戲的時候,劇組其他演員都會跑過來看。尤其是魏正龍和劉靜雅,整個劇組她們是當之無愧的新人,每次開機被ng的次數也最多。年輕人最要臉面,誰也不想拖后腿。劉導忙,姜黎和譚墨就成了倆人整天粘著的主要對象。
和譚墨熟悉之后,姜黎也發現了還有比她愛對戲的人譚墨。每次一見面閑聊不超過三句,譚墨就捏著劇本妹妹有時間嗎,這場戲感覺不對,咱倆對對
瘋狂對戲之下效果也是十分明顯,倆人越發熟稔,對手戲幾乎一條過。拍戲時如果能碰到優秀的對手戲演員,那是一種幸運的享受。
在陳燃挑剔的選擇后,她終于決定選擇安子權作為拉開自己復仇帷幕的執行者。在電影的前半部分,陳燃的形象一直非常正面。優雅知性美麗善良的心理醫生,直到她與陳淵的關系開始暴露。陳燃這個角色的真實面貌才開始一點點展露在觀眾面前。一個天生的瘋子,卻渴望成為正常人,為了掃清她成為正常人路上的垃圾為此開啟了名為屠戮的復仇計劃。
綠藤市出現殘忍的連環殺人案,受害者之間看似毫無聯系。除了每名受害者家中都出現了一支白色百合花。經過一系列調查,刑警安子權發現拳擊俱樂部教練陳淵似乎與案件有莫名的關系。就在警方準備傳喚陳淵時,陳淵突然消失。經過調查,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名為靈水村的小山村。隨著警方調查,一段塵封二十多年年的罪惡終于大白于人間,受害者終于沉冤得雪。
唯有安子權察覺到了案件中的不對勁,因為所有二十年前案件的參與者都死掉。回去之后,他開始瘋狂調查相關案件,發現連環殺人案的所有受害者都與靈水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此時一位自稱是連環殺人案兇手的男人到警局自首。一時間所有證據都對上了,但安子權依舊感覺有迷霧籠罩在眼前,無法撥開。
這是姐姐明面上的劇本大綱,整個劇組除了導演和編劇,只有姜黎拿到了完整的劇本,知道最終大結局。
女主角陳燃猶如幽靈一般,高高的冷冷的撥弄著每一枚棋子的命線,讓棋盤上的故事按照自己的心意慢慢上演。
隨著拍攝的深入,某些時候姜黎真的覺得自己與陳燃共情了。尤其是看著其他人按照劇情懵懂的和她對戲,一瞬間她走進了陳燃的心中,她與自己飾演的虛擬角色產生了靈魂上的共鳴。意識到了這一點,姜黎激動到心臟砰砰直跳,耳朵甚至開始耳鳴。那是一種靈魂上的顫抖一種近乎窒息般的快感,讓她想要尖叫、顫抖。
姜黎越拍越興奮,除了正常拍攝時間。一個人休息的時候姜黎也開始嘗試和角色對話,講訴自己今天拍戲的心得,告訴陳燃,我們的計劃就要正式開啟了。
今天要拍攝一場對姜黎來說比較困難的戲份親密戲。這是她一直不擅長也不喜歡的,姜黎以為自己會很難找到感覺。沒想到等開始拍攝之后,她并沒有任何諸如厭煩尷尬之類的負面情緒。這場戲對于陳燃來說,是劇本中她真面目的第一次展露,在于陳淵的肢體接觸中,陳燃的瘋狂開始展露。
正式拍攝前導演考慮到姜黎一貫的影視形象,還忍痛找了替身。不管是出于自己的拍攝習慣,還是最終成片效果來看,如果演員能自己上無疑是最好的。因為這場戲很重要,但不是單純的為了票房搞的顏色噱頭。一個優雅的心理醫生到布局一切的oss,中間要有足夠的鋪墊過度,這樣在真相揭開的瞬間,觀眾才會跑腿驚呼“哎呀我去”,而不是滿頭霧水“這什么玩意”
用替身拍攝的話,整體效果會大打折扣。
所以得到姜黎愿意自己上的肯定回答后,導演險些沒忍住笑出聲。
“沒問題,保證清場,你放心這條鏡頭你不滿意我絕對不剪到正片中去。”陸導拍著胸脯保證道。
女演員的顧慮,他心里清楚,所以連忙保證道。
姜黎點點頭,開始低頭醞釀情緒。雖然并不抗拒拍攝,但姜黎這方面的經驗確實不多。上一次拍攝床戲,還是和譚旭拍攝九幽時,不過當時的尺度很小。最大的尺度就是撕衣服,撕的還不是姜黎的衣服。姜黎缺乏的只是經驗,反倒是這場戲的另一位主角飾演陳淵的魏正龍,小朋友今年剛滿20歲,毫無影視經驗的萌新一枚,更別提拍攝床戲了。
尤其在聽到陸導告訴他,他必須自己上場后,那一瞬間孩子臉爆紅一片,聲音都似乎帶了哭腔。
“導演,我不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去帶他上妝。”陸導不走心的安慰道。
最終拍攝時,現場只留下攝影師等拍攝必須的工作人員,即便如此整個房間加起來,也有小十人。
姜黎穿了一身白色的睡衣,這場戲的拍攝地點是劇組提前找好并租下的單層公寓樓。其中一正面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租下這么大一層樓用作拍攝,價格自然不菲。所以也不浪費,大平層被隔成了兩個部分。一部分是臥室,另一部分是電影中陳燃的辦公室,前期大部分鏡頭都是在這間房屋里完成的,充分節省了拍攝成本。
等了大約十五分鐘,魏正龍光著上身下身圍著一條白色浴巾,露著一身腱子肉。好一幅美男出浴的畫面卻被他此刻的緊張破壞殆盡,魏正龍雙手抓著浴巾,身體在不自然的發抖。
“抖什么,放松放松。臺詞都記下了”因為清場,陸導不得不暫時客串男演員的化妝師,倒也不需要他做什么。只是拍攝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為了一直保持出浴的狀態,需要不定時往男演員頭發上噴水。
“記記下了,導演我緊張”魏正龍甚至都不敢看姜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