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可能告訴姜黎,說你壓著點演哪有這個道理呢。
“導演我是不是不適合演戲啊”魏正龍嘆氣道。
“沒,你挺有天賦的,就是太緊張了,只要克服緊張感,你就是最棒的。”陸導能怎么辦,陸導只能真摯的安慰道。
拉著魏正龍說了十多分鐘,才重新開怕。算了再試一次,實在不行先拍姜黎的部分,然后讓魏正龍后期補拍面部特寫。
一場簡單對話足足拍攝了一個半小時,終于過了。可惜所有人都沒放下心來,剛才那一幕只是開場,后面才是高難度。
陳燃的手指戳進陳淵的傷口中,生理性疼痛讓陳淵下意識皺眉,但他沒有躲開而是俯下身來任由手指刺的更深。下一秒,陳燃被整個人凌空抱起。
“咔非常好,準備下一場”
那么簡單的一場戲都無法一條過,高難度的親密戲就被挑戰長鏡頭拍攝了,拆分拆分一條條拍攝。
陳燃與陳淵的關系,劇本中沒有詳細的描寫。陳淵于陳燃來說像是一把刀,一把方便她用來布局的刀。不需要費力就能輕易地捏在手里。
即便在床上,倆人的主導關系也不曾改變。
但是今天陳淵激動了,因為他偷看到了陳燃與安子權相交甚歡的場面,過于粗暴的動作迎來了陳燃的巴掌。一巴掌下去,氣氛更加灼熱。陳燃平靜的坐起身體拿過一旁的半瓶紅酒,對著傷口倒下。
冰涼的刺激讓演員瞬間哼出聲,聲音、、灼熱的氣氛。直到鏡頭給到姜黎冷冰冰的眼眸,曖昧感瞬間消失,氣氛變得詭異深幽。
“咔”陸導覺得夠了,大聲喊了咔。再拍下去容易出事兒,最重要的是過不了審。
一時間,姜黎整個人有些恍惚,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自己,還是陳燃。
“怎么樣”陸導走過來,拍攝時他就發覺了姜黎的不對勁。演戲到底是演戲,在精湛的演技那也是假的。可演員在虛假的世界里沉浸太久,容易分不清現實和角色。
姜黎沒有回答陸導的話,低著頭好像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陸導沒再吱聲,默默得遞過一支香煙。
姜黎不抽煙,可以說除了青春期有過一段時間覺得抽煙很酷,姜黎是討厭煙味的,尤其是她總覺得,常年抽煙的人身上是一種洗不干凈的煙油味的。但此刻姜黎接過了這支煙,到沒抽,拿在手里把玩。
足有十分鐘,姜黎才徹底抽離角色情感。
一轉頭,正對上陸導那張并不精致的大臉“”
陸導“”
他被嫌棄了,剛才那絕對是嫌棄的表情
反應過來,陸導應該是為了陪自己。姜黎不好意思的笑笑“謝謝導演,少抽點煙對肺不好。”
說完,姜黎徑直走開。
陸導“”
二連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