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狼難以置信地喃喃“文太的走鋼絲,被打回去了”
眼尖的仁王發現“赤也那個扣殺姿勢”
柳生“是真田君的侵掠如火。”
“這一球伏黑能打回去的幾率是2。”
就算伏黑能及時趕回去接住這一球,赤也打出來的“侵掠如火”也會擊穿他的網球拍。
柳這么想著,卻看到被“侵掠如火”被打了回去。
柳睜開了眼睛。
“out比賽結束,64,切原獲勝”
悠斗有些惋惜地看著落在鐵網前的小球。
剛剛那一球落得太快,他還沒準備好便匆匆回擊,回擊的時候也沒有控制好力度。
不過萬幸,沒有再在鐵絲網上開一個洞。
因為在最后一局才進入無我境界,切原并沒有被消耗多少體力。
他收拾好心情,走到網前,向悠斗伸出手。
賽后握手。
這項禮節悠斗是知道的。
他走向切原,剛伸出手,腦海里響起齊木楠雄跟他說過的話。
不要碰任何東西。
悠斗看著眼前快貼上的兩只手,猛地縮回手。
好險好險。
悠斗松了口氣,朝被他弄得一愣的切原微微鞠躬“這場比賽我學到很多,謝謝前輩。”
“下次再一起打網球吧。”等他拿到下個月的零花錢后。
悠斗說完,剛要直起上身,脖子就被一把勾住。
“真是的,搞這么正式做什么”把他嚇了一跳,還以為不想跟他握手。切原一邊腹誹一邊揉了兩把后輩的頭發,“別說下次了,一會兒就可以。”
切原說著說著,對上真田黑面神般的臉。
意識到不妙,但沒有意識到哪里出了問題的小海帶被真田拉去訓斥“太松懈了說了多少次,禁止私下比賽我要罰你揮拍五百下”
悠斗看著跪在墻角、越縮越小的切原前輩,愛莫能助。
他不知道自己的“爆發期”有沒有過去,也不敢隨便拿手中的球拍做實驗,只好找了個角落坐下,計算自己一會兒要賠多少錢。
柳看到這一幕,剛想過去,被人搶先。
山崎蒼也走到悠斗身邊,小聲說了句“大不了的。”
悠斗回過神,抬頭看向他“什么”
“我說。”山崎蒼也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大聲,“雖然你輸給了切原前輩,但這只是輸了一場比賽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悠斗不知道山崎為什么突然這么激動,不過他還是要糾正“我沒有輸。”
“哈”山崎指著記分牌,“6比4,贏得比賽的是切原前輩。”
“這場比賽是切原前輩贏了,但是我沒有輸。”這場比賽他沒有遺憾,打壞的東西也賠得起,沒有賠得連褲衩都不剩,所以他沒有輸。
在伏黑甚爾的教育下,伏黑悠斗有自己的一套輸贏觀。
山崎心情復雜地看著悠斗,他總覺得眼前這家伙看似無意地說出了一句相當富有哲理的話。
但他不想承認。
于是他丟下一句“隨你怎么說好了”,就跑開了。
對手贏了比賽,但自己卻沒有輸嗎
柳將這句話記在了筆記本上。
是他多慮了,伏黑的心態比他以為的要好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