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根據對手的握拍方式和球拍方向去預判來球的角度,也不會根據對手的引拍幅度和揮拍速度和去預判來球的軌跡。
或許憑借比常人優秀的身體素質,他能追上所有來球,但網球并不是一項追上球就能得分的運動。
“悠斗,網球并不是一個人的運動。”
“就算是單打比賽,球場上也站著兩個人。”
悠斗臉上流露出幾分茫然。
柳頓了頓,換了一種說法“你面對的是有生命的網球,而不是發球機里的球。”
“所以不要只關注網球本身,也多關注一下你的對手。”
悠斗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柳回到底線,握著網球,準備發球。
一道難以忽視的視線從對面投來。
柳不由失笑。
他彈了彈網球,躍起揮拍。幾拍相持后,再一次打出“空蟬”。
悠斗沒有接。
“40-0。”
又是一個削球。
悠斗揮拍。
“out”
“ga,柳蓮二,53。”
柳問“看出區別了嗎”
悠斗點了點頭。
“打出會讓我回球出界的削球時,柳前輩向上引拍的幅度會更大一些,給球制造了更多旋轉。”
柳微微一笑,沒有說對,也沒有說不對。
第九局,悠斗發球。
當柳再一次側對球網,擺出反手切削的動作,悠斗判斷出這是會讓他的回球出界的削球,沒有立刻上網截擊。
然而小球落地后,也沒有像他預料地那樣彈起。
“15-0。”
悠斗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他有些明白柳前輩剛剛說的“有生命的網球”是什么意思了。
“想把球打回去”“想打出對手接不到的球”,抱著這樣想法的,場上不止他一個。
為了取勝,對手也會針對他打出“就算跑動到位也會失分”的球。
他第一次覺得接球很有趣。
能來立海大,真是太好了。
“比賽結束,63,柳獲勝”
最后一球雖然沒有過網,但悠斗第一次判斷正確。
他發現就算柳前輩打出兩種削球的引拍幅度一致,為了給球施加不同的旋轉,揮拍速度也會產生相應的變化。
“空蟬”的揮拍速度會慢一點。
“柳前輩,下次”
“下次我一定會把球打回去,你是想這么說吧。”柳拍了拍悠斗的腦袋,“下一次我也會做出其他的改變。”
悠斗約定“那下次我也會看出其他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