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你少說一點。”他的同伴像是在勸阻,下一秒說出來的話卻是,“他們的部長患了絕癥在住院,很可憐誒。”
悠斗皺了皺眉“部長不是絕癥。”只是咒靈。
“是是,不是絕癥,是不明原因的疑難病對吧還不如絕癥呢哈哈哈哈哈”
賽前放垃圾話是正常手段,不可以打架,舉報會被禁賽。忍一忍,等到球場上用網球來解決。
柳的話在悠斗腦海中循環播放。
下一秒,悠斗的手肘被人握住。
“冷靜一點。”玉川的聲音在他身旁輕輕響起,“這里有監控。”
他一手握著悠斗的手肘,一手擋著想要沖上去的山崎,質問穿著黑白運動服的兩人“你們兩個不是綠川中學的正選吧也不在參賽名單里。”
兩人夸張的笑聲一頓。
山崎也看出了他們的想法,“嘁”了一聲“手段真下作。”
玉川點了點頭“卑鄙。”
山崎“混蛋。”
玉川“可恥。”
山崎“惡心。喂,伏黑,你也來罵一句。”
悠斗“猴子。”
山崎“陰險。”
玉川“齷齪。”
悠斗“猴子。”
山崎“垃圾。”
玉川“小人。”
悠斗“猴子。”
山崎“雜魚等等,伏黑,你只會猴子嗎”
眼看內部也要吵起來雖然是山崎單方面的玉川連忙將矛盾再次轉移到外部。
“如果綠川中學能贏下今天的比賽,明天就會和立海大對上。”
玉川對黑白二人組說,“希望在我們贏了你們綠川中學的參賽選手后,你們兩個能為今天的言行道歉。”
在部里一直深受大家歡迎的玉川冷下臉也會給人十足的壓迫感。
但當他回過頭面對悠斗和山崎時,又回歸到平時的模樣。
“走吧,伏黑君、山崎君。”
土黃色的身影們走遠后,武田才再一次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們也回去吧”
他的同伴點頭“嗯嗯。”
回球場的路上,武田又威風起來“那家伙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明明聽都沒聽說過。還有那個黑色頭發的小鬼,猴子猴子的,也太好笑了吧”
和同伴說話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到前方的路,和人又撞了一下。
重心一個不穩,武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搞什么啊”武田看了眼手心,摔下去的瞬間他條件反射地用手撐了一下地,現在手掌都磨破了。
武田猛地抬頭“你這家伙,走路不”
看清對方的一剎那,武田的聲音噤住了。
就像是有一只大手緊緊地卡在他脖子上,讓他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精壯的身軀一看就是練過的。
十個他也打不過。
對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的神情看不出半點情緒。
“對、對、對”武田磕磕絆絆,舌頭像打結了一樣,努力半天也沒能完整地說出一句“對不起”。
他的同伴也努力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明明頭頂上的太陽很大,卻有一種掉進寒冬深潭的陰冷感。
“嗤。”他們聽見男人發出一聲嗤笑。
“走路注意點。”
男人聲音低啞,說話的時候,嘴角的刀疤也跟著動了動,仿佛在嘲笑他們。
“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