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立海大還是冰帝,就連山吹的南和東方都見怪不怪他們兩人昨天剛在全國大賽決賽會場看過悠斗的比賽。
南鼓掌“好厲害,不愧是伏黑君。”
東方“剛才撈金魚的那一招是鵺吧”
“不,只是撈金魚的技巧。”
悠斗低頭看著占據半個碗的金魚。
他還是沒想起來。
就在悠斗要把碗里的金魚交給南時,攤主朝他走了過來。
“黑色的頭發、綠色的眼睛”
攤主仔細端詳著悠斗的臉,“和傳聞中的一模一樣”
切原“傳聞”
悠斗也抬著腦袋,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柳悠斗知道詳情的可能性是002。
柳問攤主“抱歉,請問你說的傳聞是”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攤主搖著團扇,目光追憶著過去。
很多年前,撈金魚的圈子里有一條人稱“小怒金”的夢幻金魚。它的體型是普通紅龍睛的兩倍大,額頭上有著仿佛“井”字的奇特花紋。
無數對自己身手有自信的撈金魚高手前來挑戰,想要把它變成自己的戰利品,卻都以破網失敗告終。直到那一年的盂蘭盆節
“小怒金”的主人帶著金魚池去春日部擺攤,遇到了一群比賽撈金魚的幼稚園小孩。其中一個黑發綠眸的小男孩將“小怒金”撈進了碗里。
“也就是說。”
切原做了個總結,“這條金魚叫小怒金,悠斗在8年前還在上幼稚園的時候,就已經成功撈過一次,而大叔你就是當年的攤主。”
“不對不對不對。”
攤主擺擺手,“雖然小怒金的年齡超出了金魚的平均壽命,但它在三年前就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你們所看到的這一條,是它的后代小怒金三世。”
“我也是機緣巧合才從它的前主人手中得到它的。至于這孩子和小怒金的故事撈金魚的圈子里就沒誰不知道的。”
眾人可是當事人一副剛知道的樣子。
雖然攤主已經敘說得很詳細了,但悠斗還是沒能回憶起來。
不過他大概能拼湊出當時的經過和風間他們去逛慶典,在慶典上遇到了玫瑰班的人,玫瑰班要和他們向日葵班比賽撈金魚,于是大家就都參賽了。
這樣的事在悠斗上幼稚園時發生過很多次,每次比的都是不一樣的東西,悠斗也因此學到了很多。
撈金魚的技巧想必也是玫瑰班里擅長撈金魚的人教給他的。
攤主拍了拍悠斗的肩膀“現在小怒金三世是你的了。”
悠斗沒有養過金魚。
他看向南健太郎。
南很想要這條金魚。
但他最終搖了搖頭。
他養了十五條金魚,每一條都是他在慶典上親手撈上來的,就算是“小怒金三世”,也不能讓他破例。
須王環能理解南的心情。
就像他很像掏錢把“小怒金三世”買下來,但如果不是他親手撈的,那就沒有意義。
悠斗之前在回憶中翻找和“小怒金”有關的記憶,沒有認真看須王環。一直到現在他才看清對方的臉。
切原前輩說得沒錯。
真田副部長看上去比這位已經有孩子的年輕爸爸還要老成。
為什么會這樣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悠斗一邊想,一邊將“小怒金三世”放回金魚池里。
回到魚池的“小怒金三世”再一次生龍活虎起來。
“切原前輩要撈金魚嗎”悠斗的網撈了一次,沒有破。
他觀察著紙面的紋路,推測道,“大概還能再撈三十幾次。”
覺得自己可能會面臨“一條金魚都沒撈上來,網就先破了”局面的切原“我、我們也去釣水球吧”
就這樣,一行人前往釣水球的攤位。
他們在那里遇到六角中學的黑羽春風和天根光。
六角中學的木更津亮和圣魯道夫的木更津淳是雙胞胎兄弟,聽到淳今天會和網球部的同伴來逛煙花大會,亮也在網球部的群里提議一起去煙花大會。
青學的情況類似。
悠斗一行人在去椪糖攤位的路上遇到青學的不二,對方拿著相機和蘋果糖,問他們有沒有遇到他弟弟裕太。
從椪糖的攤位離開后,切原忍不住道“來看這場煙花大會的網球部也太多了吧”
剛剛他們在椪糖的攤位遇到了忍足兄弟和不動峰的神尾、伊武。
謙也和神尾正在進行椪糖游戲的速度對決看誰能更快地把圖案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