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鐵拳制裁。
顧名思義,只要輸了比賽,無論是誰都得接受真田不徇私情的一拳,沒有例外。
雖然在網球部里制定了這樣的規則,但真田一次都沒有實施過。
因為縣大會、關東大賽、全國大賽,立海大連戰皆捷,所有比賽都以勝利告終。
嚴格說,悠斗和須藤的比賽并不在“鐵拳制裁”的范疇。
是悠斗把比賽的范圍定義得太廣泛了。
如果真田看了悠斗和須藤的那場比賽,或許會在這一刻有所遲疑,然而真田沒有。
他想,既然悠斗主動要求被鐵拳制裁,那一定有悠斗自己的理由。
比如悠斗的自尊與對勝利的執著讓他無法原諒在那場比賽中敗北的自己,需要疼痛來銘記內心的不甘與屈辱,并帶著這一份疼痛砥礪前行,直到在下次比賽中一雪前恥。
作為前輩、作為立海大附中網球部的副部長,他應該向悠斗幫助。
于是真田毫不猶豫地回應悠斗“我知道了。”
剛從悠斗主動要求“鐵拳制裁”中回過神的柳“等等,弦一郎”
“我說現在不是制裁的時候吧”
看著越前放下碗筷起身的河村“越前”
悠斗聽到其他聲音,睜開眼睛。
越前走到真田和悠斗之間坐下,對悠斗說“和我說說那位須藤前輩的事吧”
悠斗還停留在越前的上一句話。
“鐵拳制裁”要分時間嗎
在悠斗的認知里,真田副部長隨時都有可能對切原前輩進行鐵拳教育。
“超前說得沒錯”
金太郎枕著雙手,大搖大擺地走過來,“反正現在又不在網球部,大家都穿著一樣的衣服,就不要管以前的規定啦”
“大叔,你能不能過去一點”
真田萬箭穿心大、大叔
“金太郎,你也這么覺得嗎”
不遠處的金色小春雙手捧住臉,“小弦他明明只是初中生,卻像成熟的男人一樣強大又可靠,大叔型的好男人真是太棒了”
坐在他身旁的一氏裕次立刻緊張道“小春,你要出軌嗎”
真田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柳你就當是這個意思吧,弦一郎。
真田往旁邊挪了挪,給金太郎空出一塊地方。
“謝啦,大叔。”
金太郎盤腿坐下,和越前一起隔開悠斗和真田。
他看向另一邊穿黑衣服的高中生們,問悠斗,“誰是須藤我也想和他比賽”
悠斗被成功轉移注意力。
他把“要被鐵拳制裁”的事放到一邊,先回答越前和遠山的問題。
“須藤前輩有一頭金色的頭發,他現在不在這里,在斜坡那兒補覺。和前輩比賽需要2萬円,可以先記賬,之后找齋藤教練報銷。”
悠斗一段話透露出太多信息。
“悠斗,齋藤教練”
柳的話還沒有說完,三船教練的聲音在空地前響起“給你們五分鐘時間收拾碗筷,五分鐘后在這里
集合”
“欸午餐時間已經結束了”
“等等我還沒有吃完”
悠斗的碗筷已經收拾好了,但他還有兩口大鍋要洗。
同樣要洗碗的柳利用這五分鐘問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悠斗是自己選擇來懸崖的。
在過來的路上,齋藤教練建議他和須藤打一場比賽。于是在抵達懸崖的第二天,悠斗向三船教練請假,和須藤進行了一場比賽。
旁聽的其他人還可以這樣
“為什么不可以”
悠斗覺得有些奇怪,前輩們難道沒有向教練或老師請假的經歷嗎
兩口鍋被悠斗用洗碗皂和鍋刷洗得干干凈凈。
在陽光的折射下,鍋上殘留的水珠熠熠閃光。
悠斗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對其他人說“三船教練是這里的教練,訓練時有任何想法都可以和教練溝通。”
“我是這么想的。”
“教練,我們想請假”
三船舉起酒壺的手一頓,看向身前一群初中生,第一反應是小兔崽子們要造反。
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黑發小鬼身上。
始作俑者悠斗完全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他注意到三船教練的瞪視,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拜托了教練。”金太郎雙手合十,“我真的很想和那位須藤大哥打一場比賽”
剛補完覺來集合的須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