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情緒激動,對面的民警起身給她倒了杯熱水,耐心解釋“肖小姐,我們不懷疑您的話,但他的行為沒有構成刑事責任,按規警方無法拘留。”
“但他對我的人身造成了嚴重威脅”肖茗騰的起身,指著旁邊男人,“他每天跟蹤我回家,今天又從逃生通道里沖出來,要不是我表哥在,誰知道他會做什么”
“誰說我是來找你我有朋友也住這里不行”
西裝革履的男人連連冷笑,指著臉上傷口“有人證明我跟蹤你了我看你們無故打人才更真吧,信不信我告你故意傷人”
肖茗身后的肖朗也是個暴脾氣,聞言咣一拳錘在男人腦袋“告啊,你以為我怕你”
“干什么進警察局還敢打架”
民警猛地拍桌,看向洋洋得意的西裝男“還有你真以為沒監控就無法無天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抱上了就是強制猥褻罪隨便就能拘你十天半個月”
事情到最后,僅僅只是西裝男不情不愿的一聲道歉。
跟蹤騷擾是真,行為未遂、沒有證據也是真,肖茗再生氣,也沒法讓壞人付出應有代價。
反而可能因為和西裝男撕破臉,讓她忙碌半年的項目投資付諸東流。
她轉身,看見不遠處慌忙趕來的盛穗,不由眼圈一紅。
她沖上去抱緊盛穗,委屈地像個孩子“我早該聽你的。”
“沒事就好,”盛穗輕拍她后背安撫,“盡快搬家吧,那里不能再住了。”
“好,表哥讓我先去他家住一陣,”肖茗甕聲甕氣地答應,不放心她,“你打算怎么辦要不要先和我擠在一個房間”
肖朗忍不住插話“盛穗一起來吧,萬一那畜生再回來打擊報復;你倆分主客臥,我去客廳湊活就行。”
盛穗謝絕好意“我弟弟工作日住學校,母親那里應該能借住兩天。”
兄妹倆都知道她家情況,苦口婆心地勸也沒用,最后肖茗只得囑咐道“那你到家后,一定記得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目送兩人上車離去,盛穗嘴角的弧度垂下。
租房是不可能去了,酒店也有幾率被尾隨報復,去母親家更是希望渺茫繼父許敘并不喜歡她出現,過節喊她吃飯都是最大讓步,請求借住簡直是自取其辱。
警察局門外鮮少有人經過,盛穗靠著欄桿看時間已過晚上八點,苦笑一聲。
怎么會淪落到無處可去的境地。
警察局打車去酒店、一直待到天亮應該沒事;盛穗心里如是想著,低頭翻找聊天列表,指尖停在一個貓咪頭像。
她終于想起,有人曾說過,會一直等她回家。
撥通周時予電話時,盛穗出聲才發現她在寒風中站等太久,連聲線都在發顫
“先生。”
男人等待她后半句的耐心依舊,盛穗聽著平穩悠長的呼吸聲,忽地有些委屈
“我想回家。”
“你在哪里,”周時予不多問緣由,得知盛穗人在公安局也處變不驚,溫聲答應,“我現在過來。”
這時背景音傳出詢問聲“周總這是著急要去哪,幾道好菜還沒上呢。”
“改日再聚,”聽筒里男人的聲音模糊,應當是周時予將手機拿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