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傳來的屬于另一人的溫度和觸感都太過奇怪,她連呼吸都嚇住了。
倒是云雀恭彌松開了手,沒再禁錮她的下巴,想看看她還有沒有別的動作時,受驚過度的小貓猛地彈開
“怦。”
后腦勺猛地撞在了車窗玻璃上。
把窩在后座軟墊上的云豆都嚇了一跳,匆忙睜開眼睛,撲騰了兩下翅膀,疑惑地歪著腦袋問,“云雀貓貓”
早川紗月抬手想捂腦袋,結果才一動,左手就因為跟座椅上方的欄桿相扣,完全沒法碰到傷處,只能徒勞地撞出當啷響聲。
這幅狼狽且丟臉的樣子讓云雀恭彌不由失笑,他單手掌心覆上女生的腦袋,替她將撞到的地方揉了揉,在她眼尾莫名發紅、像是要哭出來的表情里,出聲安撫了云豆,才對眼前的人道
“只有這種程度”
早川紗月“”
她茫然抬眸,已經被這接二連三的狀況弄得找不著北了,只能懵懵地看著他。
直到近在咫尺的男人再次丟下一句,“看來你也沒多饞。”
早川紗月“”
所以,剛才讓她證明一下,指的是證明這種事情嗎
晚霞般的紅瞬間門從女生肌膚里透出,不光攀上了她的面頰、令她水汪汪的紅眸更顯明媚,甚至漫開在她的脖頸、鎖骨上,在白禮服分開的領口下,如漫山開出的桃花。
她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
這是人類能達到的社死程度嗎qaq
聽著云雀恭彌反手給她拍回來的虎狼之詞,早川紗月感覺自己腦袋都要被這社死的熱度煮沸了,她咬著下唇,喉嚨動了動,卻完全找不到任何一個能擠出來的字。
而男人猶嫌不夠,在她余光里的那雙薄唇再次動了動,不知又要吐出什么程度的奚落
瞥見他還要開口的時候。
早川紗月一不做二不休,閉上眼睛的同時,右手拽了下他的領帶,視死如歸地湊過去堵住了那雙唇。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
小貓膽量膨脹,與他的溫度貼上之后,靜止了幾秒,咬上了他的下唇。
唯有力道猶豫了片刻。
還是沒敢太用力,輕咬了一口就迅速離開。
撤開的距離還沒超過一厘米,早川紗月就聽見他哼出的一聲笑,隨后,本來就按在她后腦上的那只掌心以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她重又壓了回去。
車里的溫度驟然加速升高。
變得像是蒸籠一樣,能將人直接煮熟在里面。
在這近乎沸騰的熱度里,男人冷冽的聲線便成了喚醒人神智的唯一存在。
“呼吸。”
但只給予人片刻的清醒,就又便回那個拉人沉淪的惡魔,甚至還不許她逃離“別躲。”
等到早川紗月感覺整個人都要沉溺在他給予的絕對掌控里時,男人才大發慈悲地放開她,原本按著她腦袋的手撫上她的側頰,拇指在她唇畔揩過,以與她截然相反的、冷靜且淡然的神色打量她。
片刻后。
云雀恭彌勾著唇,目光落在她因缺氧而泛紅、溢出淚水的眼角,好整以暇地問道,“要哭了嗎小貓。”
就好像剛才欺負這只小動物的人并不是他。
“”
早川紗月現在還沒從剛才奇怪的親吻經歷里緩過來,更不知道事情怎么會發展到這種地步,明明上次在風紀財團抓她的時候,這個男人還一副要給她風光送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