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剛才我們從菜市場買回來的那些東西呢那里面不是有兩箱牛奶跟一包水果嘛,那是他買的,爸,你去拿出來給大家嘗一嘗。”
鐘建國看向蕭慎行,“你這孩子,剛才怎么也不說一聲,把東西從車子搬下來就走了。”
然后又對鐘意道“我還說呢,你買那么大一包水果做什么,咱們家也不知道要吃多久才能吃完。”
水果是被四個孩子提出來的,怎么說呢,一看那個量就知道至少有個五十斤。
水果種類多,還不便宜,少說幾百塊。
鐘建國還不好意思的,“蕭慎慎行,孩子你這名兒有點拗口”他叫著不習慣。
“伯父叫我長澤就行,這也是我的名字。”
“長澤,行,長澤好叫,”鐘建國連著念了幾遍后叫順溜了,“長澤你是小意的朋友,以后吃飯來就是,不用買東西了,別這么客氣。”
鐘建國是把兒子這些日子的反應看在眼里的,自從他這個叫長澤的朋友出現在小吃街開始,兒子臉上笑容都多了。
只要兒子高興,這朋友就是好朋友,是他們家的客人,鐘建國愿意招待。
“多謝伯父,”蕭慎行要作揖道謝,被鐘建國攔住了。
“別別別,你這孩子,怎么還沒出戲呢,有話就說,別行禮,我又不是什么官老爺。還有,你也不用叫伯父,叫叔叔就行,這個聽著耳熟。”
“是好,叔叔。”蕭慎行改了口。
同鐘建國說完話,這邊鄰居們也跟著道謝,說蕭慎行買的水果格外甜,好吃。
至于名字嘛,同樣拗口,也跟著叫長澤了。
鐘意同他說悄悄話笑話他,“沒想到蕭將軍的大名在我們這兒這么吃不開,把自己的字都給搬出來了。”
蕭慎行看他幸災樂禍的樣子,有些無奈。
“行了,你去忙吧,我去給外婆把把脈,我看她嘴唇發白,想來有些急火攻心。”
“好,拜托你了,我做好吃的犒勞你。”
鐘意這邊開始忙活,開始處理各種食材,今兒要做的菜也有十多道。
除了許凌恒自己點的灌湯黃魚、腌篤鮮、涼拌皮蛋,和他準備給蕭慎行做的泉水豆腐、紅梅珠香、手抓羊排外。鐘意還準備做紅糟肉、東安子雞、仔姜兔、牡丹燕菜、松仁脆皮茄子、三鮮蘆筍、如意菜、素燒鵝、清炒苔菜、燴豆角。
另有兩道甜品八寶南瓜和海棠酥。
涼菜另還有一道蒜泥白肉。
湯是上湯蓮蓬羊肚菌湯,許凌恒說他家人不愛喝湯,一道就夠了。
鐘意先泡了用做腌篤鮮的咸肉,又去腌了羊排,然后就開始各種切切切。
忙碌的同時,鐘意也沒忘記分神去留意蕭慎行那邊的情況。
蕭慎行是學過醫的,在軍營里跟著一位云游至邊關的土郎中學的。
雖說對方自稱是土郎中,那可一手醫術可拉回了無數條人命,宮內那些御醫都不見得能比。
蕭慎行初入軍營才十四歲,那會兒閑著呢,就跟在土郎中屁股后面喊人師傅,把土郎中哄的很滿意,還真教了他不少。
之后這醫術也沒丟,蕭慎行一直在用一直在學。
要不鐘意
也不會說他是全才。
反正他認識蕭慎行的時候,這人年紀輕輕就已經一身本領了,厲害得簡直不像個正常人。
蕭慎行給外婆把脈,也引得在嘮閑吃水果的鄰居們很好奇,紛紛轉過身觀看。
“沒想到小意這朋友竟然還學過醫呢,可真有本事。”
“什么小意朋友,人家有名字,叫長澤。不過我看著挺擔心的,他這醫術是不是在拍戲的時候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