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初蘇景辰提出把私兵解散的時候,他也是不同意的,要知道他們養這一萬多私兵有多不容易,足足攢了七八年,才不聲不響的湊夠了一萬多人。其中耗費的錢財和心血更是無數。
但眼下他身子垮了,實在沒有心力再去操心私兵的事兒,最好的辦法就是如蘇景辰所說,將私兵隱藏到百姓當中去,等過了風頭,晉王有需要的時候,在想辦法把這些人號召聚集起來。
「放他們回去容易,想聚集起來怕是難了,這個蘇景辰」呂茂林陰沉著臉,「你怕是
上了他的當了」
君墨白面色倏地一變,「怎么說」
「這個人是新皇欽點的狀元,與你和晉王都沒有什么過碼,你認為他會是真心幫著晉王謀大業的嗎」反正他是不信。
君墨白擺擺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見呂茂林一副愿聞其詳的樣子,君墨白低聲和呂茂林講了蘇景辰的身世。
呂茂林這回可是真吃驚了,「你說他是寇懋年的孫子當年寇斯淮在外面胡天胡地生的私生子」
君墨白點頭,蘇景辰主動將自己的身世告訴他的時候,他其實也和呂茂林一樣吃驚。
「你的意思是蘇景辰不打算認祖歸宗而且還打算借咱們的手,收拾忠義侯府」此時的呂茂林對蘇景辰的懷疑,消了幾分下去。
如果蘇景辰想要為他那冤死的娘向寇家報仇雪恨,那他選擇和他們站在同一戰線上,倒是很好理解了。
忠義侯府雖然眼看沒落,但先皇可是賜了忠義侯府免死金牌的,即使那第三代忠義侯寇司鈺不著調了些,但有免死金牌護佑著整個家族,蘇景辰也是沒辦法撼動忠義侯府分毫的。
君墨白道,「我答應過他,只要晉王大業一成,忠義侯府就隨他處置」
「這蘇景辰當真有外面傳的那么邪乎」
這一路上,他可沒少聽蘇景辰不費一兵一卒,把胡軍耍的團團轉的事兒。
越是靠近北地,蘇景辰就越被百姓神化,呂茂林可以說是一路上聽著蘇景辰的故事來的。
不過聽歸聽,他心里是不信蘇景辰有如此本事的。
路上的時候,呂茂林就把蘇景辰定為了那種,花錢造勢,為自己打造好官聲那一類人。
直到親耳聽到君墨白對蘇景辰的肯定,呂茂林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蘇景辰是個真材實料的人才。
文,能考狀元,武,能臨陣對敵
呂茂林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見一見蘇景辰了。
當然,以前他是見過蘇景辰的,但那時候剛考上狀元的蘇景辰,還不配和他說話,他也只是遠遠打量過,并沒有將這個年輕的狀元放在眼里。
「既然私兵問題已經解決,那就只剩下和胡軍使者談判的問題了。」呂茂林沉聲道。
君墨白道,「這個問題,蘇大人也已經想好了十全的對策」
「哦」呂茂林挑眉。
君墨白道,「不知道舅老爺還記得不,我以前身邊有個叫戚云凡的幕僚,善用毒解毒。」
美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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