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寶兒,下次是下次。"黛玉可不認為為了薛家的銀錢,她們姑侄不會繼續踩林家,恐怕捅出來了人家更事無忌憚。再一個,“這個當口捅出去對咱們沒有半點好處,還容易落了下乘,漏了行跡。”
“哦。”其實林現心里還有兩個更缺德的主意,但卻知道那兩個主意肯定得不到黛玉的支持,所以也沒往外吐,而是問黛玉“那現在怎么辦呀”
黛玉∶“拿著咱們家的禮單子去找外祖母,請她給咱們做主去。”順便將禮單子透給薛家知道,“就讓薛家知道這禮單子是咱們故意透給她家的。”
一來逼外祖母出來平息流言,二來也讓薛家看著禮單子備禮。在明知道禮單是林家送來的以后,若她家還故意往多了送,意圖踩林家一腳,那就是有意得罪她們林家呢。
“就這那若是薛家真往多了備禮呢”林瑪對黛玉這種處理不是很滿意,感覺就非常的輕飄飄。
“薛家的根基在金陵,金陵與揚州相隔不遠,只要爹爹給那些鹽商透個話,薛家還想安生做生意"
說句不客氣的話,只要她爹爹擺明了不喜薛家,那些鹽商就能從各個方向擠得薛家在江南干不下去,甚至是
總之一句話,薛家若是敢欺負她們沒大人在身邊,妄圖踩一腳林家,那她就敢掀了薛家的桌子,叫薛家吃不了兜著走。
林翊"霸,霸氣威武"
她錯了,這已經不是輕飄飄那點事了。
“收拾薛家的前提是薛家真妄圖踩咱們林家,但不管薛家踩不踩,鳳姐兒才是那個主因。姐,你還沒說鳳姐兒怎么辦呢。”
黛玉道“我想過了,這事不能急。我會讓林義盯著水月庵和靜虛,若有那等包攬訴訟的事便兵分兩路,一路去查明原委,不叫壞人得逞。一路引著靜虛去尋鳳姐兒,”
“鳳姐兒見錢眼開,肯定會迫不及待的攬下這種事。可如此一來她就搶了二太太的財路好一招借刀殺人。”除此之外,她雖得了人家的銀子但有她們橫插一腳,最終的結果肯定是沒給人辦成事。人家出了銀子的自然也不會善罷干休。
鳳姐兒,王夫人,花錢消災的一方還有出家不出世的紅塵惡尼都會被卷進來
這都不單單是借刀殺人,還是一石二鳥,一箭多雕了。
人家玩的是高端局,請賈母出面不過是開胃菜,也是為了后面的事擺脫嫌疑。嚶嚶嚶,她以后再也不說黛玉心慈手軟了。
賈母自來就疼愛賈敏,黛玉拿著禮單子去找賈母做主,又說這是按著賈蘭那會兒的例置辦的。她年歲小不怕人說,即便做得不好了年紀在那里罷著,誰還能真的跟她計較這些。可這個例卻是她娘當時定的規矩,關系到她娘,那她就不能不來請外祖母做主了。
"我爹爹最是重規矩,若是叫他知道了定會嫌玉兒丟人,早早的打發人接我回揚州吶。"
都說不聾不啞不管家,府里大大小小的事賈母不說全都知道卻也知道個七七八八,只要大面上過得去,不鬧到她跟前,她就樂得裝糊涂。如今黛玉直接找上門了,賈母也不好再裝聾做啞下去了。
一邊讓鴛鴦去傳話給王夫人,嚴懲傳閑言的嘴碎下人。一邊又讓鴛鴦順道將黛玉拿來的禮單子送到鳳姐兒那里去。然后才安撫的拍拍黛玉的背,“你個小人家家的,哪里就至于這般了。回頭你老子要是說你,只管讓他來找外祖母。你看我捶不捶他就是了。”
黛玉勾唇輕笑,嬌嬌軟軟的喚了一聲''外祖母'',隨后便知趣的換了個話題與賈母閑聊起來。
別看鴛鴦是賈母的丫頭,向來都跟賈母是一條心。可她才十多歲,總不可能為了一把年紀的賈母就得罪榮國府未來的當家人吧
所以別管人前什么態度,她自己心里也是有自己的偏重。
鴛鴦與平兒關系不錯,與鳳姐兒也能說上些話,她自是知道這風聲是從哪傳出來的。見了坐月子的鳳姐兒便將老太太的意思透給鳳姐兒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