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太缺德了。餿主意一環套著一環的,這是非要將朕的名聲摁在地上磨擦,是不是
原本只是一些似是而非,撲風做影的花邊新聞,可因著當事人的離奇失蹤,這案子再說沒貓膩,鬼都不信。
當今冷笑連連,先是將奏折丟給萊來讓他睜大眼睛看看林羽的騷操作,隨后更是毫不客氣的在邢部送上來的奏折上寫下批語。
徹查此案,依律行事。
他到要看看邢部那些人能不能查到那丫頭身上。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早起葉嬤嬤按著林的吩咐一個人去叫她起床,原本以為是林又想到了什么缺德主意恐嚇她,不想進了臥室里間卻發現人不見了。
床中央放著的一張敞開的字條,上面雖然只寫了兩句話卻叫叫葉嬤嬤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臉不敢置信的看了好幾遍那字條,她才確定林是真的跑了。
再看向之前放在里屋的衣袍,葉嬤嬤已經肯定林是穿著一身少年裝出府了。
林那張字條上就交待了兩件事,其中一件就是交待葉嬤嬤替她打掩護,不讓府里的人知道她出去了。
深吸一口氣,葉嬤嬤便退出了內室,出來時還隨手關上房門。“姑娘吩咐了,天大的事也不能打擾她修煉。"交待了一番林瑪在修煉,不叫任何人接近內室后她這才拿著那張紙條出了屋子。
利用特殊渠道將消息傳出去后,葉嬤嬤就帶著她在林家發展的人悄悄去找林理了。
瞧瞧吧,人葉嬤嬤都有自己的幫手了,可憐林還在單打獨斗呢。
林進了客棧的客房,鎖好門窗的瞬間便回了空間。
換了身衣服,又將頭發梳成雙丫髻,林又在牧場那邊找了只羊帶出了空間
林理就訂了一天的房,壓了兩天的房租,因此離開客棧的時候,她也沒退房,而是一臉淡定,故意躲著掌柜視線出了客棧。
客棧門口有等在那里的轎子和騾車,就跟現代不少酒店飯店門口停靠不少出租車一樣,這也是故代版的出租車了。
林現并沒有在此處雇轎子,而是換了一條街,在另一邊茶樓門口雇了一頂雙人小轎,讓人將她抬到林家后門所在的那條街上。
林去客棧訂房時只抱了個暖手爐,一應行李都沒有。而她離開時卻換了一身女子扮相。
想要這么從頭到腳都換個遍,少說也得有個大包袱不可。
有心算無心,又有空間助力,這事無論誰來查,都別想輕易找到真相了。
此時林坐在轎子里,被人一路抬到她指定的那條街上。付了轎錢后先逛了一回街上的鋪子然后才緩緩朝著林家后門走去。
林家后門的下人可不認識林。林也沒硬闖,而是半垂著頭,不叫人看清她容貌的對人說道“我姓風,來找府上二姑娘身邊的葉嬤嬤。”
“稍等”
姓風的女娃葉嬤嬤正因為林現急得坐立不安呢,聽到這話本能的不想見,可轉念間就想到了什么,三步并兩步的就沖了出去。
果然是這缺德丫頭。
跟著葉嬤嬤進入林府內院后,林瑪與葉嬤嬤非常默契的去了林家的內書房。不想跟林班說話的葉嬤嬤將人丟在內書房后,又回了玉笙居找了幾個理由將冬青南星幾個都調離了崗位。等幾人回來聽說她家姑娘已經''出關''了,這會兒正在內書房研究陣法呢。于是幾人就又都朝內書房走去
有葉嬤嬤打掩護,林家幾乎沒人知道林出去折騰了一回。等黛玉那邊反應過來不對勁,特特派人回來的時候,林也已經又開始了她原來的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