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哦,是朕的呀。”太上皇看了一眼下首的啟恒帝,直接叫萊來打開來瞧瞧。
林珝的人像畫,畫的還不錯,就是冬青從市井買的裝裱畫卷并不能入太上皇的眼。不過沒見過他的人還能畫得這么像,可見那丫頭是用了心思的。想到這里,太上皇便心情極好的說了句,“也還罷了。”
啟恒帝也瞧了一眼,猶豫著是順著太上皇的好心情奉承幾句,還是繼續裝鵪鶉。不過不等啟恒帝決定,舉著畫的萊來卻小聲說道“這還折了兩折。”
“折了兩折”太上皇一愣,隨即叫打開。
兩丈長的畫卷按現在的算法差不多有六七米長,折起來后也就兩米左右,全都打開來,光是折起來的地方就足有四米多。
萊來叫了個小太監代替他往后退,將整幅畫都拉長。大明宮極大,但這畫全部拉開也挺占地方的。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折起來的地方正是在鼻子和下巴中間的位置。
也就是說這張肖像畫上,太上皇的臉足有四米長
太上皇“”
啟恒帝“”
萊來眾宮人“”
本著你的字我要折起來看,我的畫你也得折起來看的原則,林珝再次刷新了她的熊孩子程度。
啟恒帝雖然被太上皇遷怒的趕出了大明宮,可他卻是一路忍著笑的跑到明皇后的寢宮才埋在明皇后肚上笑得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你是沒瞧見,老爺子那張臉有多黑。哈哈哈哈哈。”
明皇后看著從小就這德行的啟恒帝,也由著他這副沒啥形象的哈哈大笑,等他笑得差不多了,才問他那幅畫是怎么回事。
“誰這么大膽竟這般調侃太上皇”不要命了呢。
“老爺子沒說,我也沒敢問。”啟恒帝搖頭,“只當不知道吧。”
明皇后明白,太上皇的事他們再想知道也不能由著性子來,以免犯了太上皇的忌諱。
“祖父給鐃哥兒留了不少東西,如今他回來了,那院子也能打開了。我讓人將東西都搬到王府去了。回頭圣旨上記得提一句王府的話,免得我那老子揣著明白裝糊涂。
啟恒帝聞言點頭記下來,又對明皇后說道“鐃哥還小,也沒到辦差的年紀,他在宮外你也不放心,不如就叫他進宮讀書吧。”
日日見著,也能安心養胎。
“還是去國子監吧。”明皇后還是知道自家弟弟心思的,對于啟恒帝的這個提議雖心動卻還是搖頭拒絕了,“保寧候的蔭監名額還沒用,就用那個吧。”
明家是有庶長子的,當初庶長子和繼室所出的嫡子爭那個名額時,明皇后便派人悄悄的將庶長子的腿打斷了。
雖然還能走路,卻是一瘸一拐的。
如此一來別說國子監了,便是將來捐個前程的事都不要想了。這事一出,所有人都懷疑是繼室干的,正經叫明皇后看了一出好戲。
他們害了她弟弟還想過好日子明皇后想到當初的事,心里仍舊是恨不得生撕了那些人。
如今她弟弟回來了,哪怕她們姐弟原本就不需要什么名額就能入學,可就是不想便宜了那些人。
“你說我怎么就沒個早夭的叔伯呢。要是有,我就將我和鐃哥兒過繼出去。”
畢竟只有夭折的叔伯才是好叔伯。
啟恒帝瞅了一眼明皇后那身被他弄臟的宮裝,好不小心的往旁邊挪了挪。
他也不想每次大笑的時候都是眼淚鼻涕齊飛,若不是這樣也不會每次都將臉埋起來了。
“鐃哥兒的身子怎么樣了太醫怎么說”
說起這個明皇后就恨不得將保寧候府的人都丟到護城河里凍成冰棍,“小小年紀就傷了根基,如今落下一身的病根,也不知將來會不會影響壽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