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珝回答賈敬,鴛鴦便跑出來請林珝進去說話。
看見鴛鴦出來喚人,便知道是賈母讓她進去。林珝沒有遲疑一邊抬腳往里走,一邊轉著壞主意。
“珝丫頭過來,跟外祖母說說剛剛那兩位大師都跟你說什么了”
“是關于一哥哥的。”林珝笑道“他們說一哥哥的病立時就好了,不過那塊玉卻不能再被聲色貨利所污了。”
“說了辦法沒有”一聽這話,不等賈母說什么,王夫人就連忙追問林珝。
“說了。”林珝點頭,“只是那辦法有些我又問了有沒有旁的辦法。他們卻說只有這一個。”
“什么辦法”
“一年十一個月,一哥哥以后每年都需要去寺里帶發修行四個月。”
“什么”王夫人聞言大驚,“這怎么可以。”
“我也是這么說的。我說一哥哥自小身子骨就不比旁人健壯,寺里清苦,他哪里受得了。可他們卻說,卻說,”林珝說到這里便不說了,對著眾人搖了搖頭。
“他們卻說,一哥哥那塊玉本是塊稀罕物,天上地上就只有這一塊,還是當年女媧娘娘補天剩下的。原是極靈驗的東西,可卻受不得人間的聲色貨利。若不每年入寺修行四個月,用無邊佛法洗滌玉上的污穢,怕是用不了多久,也就一兩年間,這塊玉仍舊會再度成了廢品,和那些凡塵俗物無一。”
總之一句話,寶玉去帶發修行這塊玉還能有些作用,若是不去,那塊玉就是瞧著好看卻沒多大用處的凡物死物。
“”
就在王夫人琢磨著林珝剛剛那段話時,賈母卻突然問道“這樣大的事怎么沒跟咱們說,卻跟你一個小姑娘說”
“許是因為我是修行之人吧。”林珝一臉誠懇的回賈母,“也可能是瞧出來我跟府上確實沒什么血緣關系。”
“胡說。在我這里你和玉兒是一樣的,都是我的乖孫。”賈母聞言眼角抽了下,一臉不滿的輕喝了林珝一聲,“再不許說這樣的話了,知道嗎”
“是。”行叭,以后她不說,她只想想好了。
說話間,就聽到丫頭們說寶玉幾個有起色了。
賈環最先醒來,不喊疼了,也知道餓了。之后寶玉幾個也陸續清醒過來,不過他們都不似賈環,幾人都感覺到渾身疼得厲害,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頓。
聽到幾人這話,一屋子的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將視線轉到了一旁。
疼就對了。
九天之上,殷郊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一縷極細的信仰之力,斂目回溯了一回,臉上出現一抹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