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宿主就是不解開封印,它也沒辦法。
“哥哥”謝拂緩緩松開季惜粥,解決了心頭大患的他,這會兒終于有心思去說其他了。
他對季惜粥扯了扯唇角,露出個雖然禮貌卻略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哥哥,現在咱們可以談談,你偷偷暗戀我這件事了嗎”
季惜粥“”
他想反駁卻還沒找到理由,卻恍然發現自己現在的態度已經漏了餡,任何的反駁都沒有了意義。
“這個”
“你聽我說”
“不聽,哥哥,我喜歡你就明明白白,你卻藏著掖著,你不厚道。”
“額”
“你不僅偷偷喜歡我,之前還隱瞞,占我便宜。”
來了來了,質問終于來了。
季惜粥一鼓作氣想說那跟謝拂也有關系,卻聽見謝拂緊接著擺擺手說了一句,“算了,我不跟哥哥計較,只要你現在還回來就好啦。”
還回來怎么還
當然是以吻還吻。
謝拂笑容得體,好整以暇地看著季惜粥,“哥哥,你覺得怎么樣”
“你說得對”季惜粥紅著臉,卻假裝義正辭嚴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欠什么當然應該還什么。”
謝拂也不說話,就這么看著他,似乎在等著季惜粥的動作,后者即便再怎么假裝,卻也無法掩飾臉上的紅暈。
他緩緩上前,像自愿上鉤的魚兒,吻上了謝拂。
這也是在坦白心意后,他第一個主動的吻。
像彩虹和云朵,軟綿綿,還發著光。
兩人都沒注意到的地方。
房門漸漸關上,門外的謝家夫妻面面相覷。
“你怎么想的”晚上,謝媽媽翻來覆去睡不著。
謝爸爸同樣睡不著,不過他比謝媽媽沉得住氣,沒怎么說話。
“還能怎么想,咱們想什么,阿拂能聽嗎”半晌,他才無奈道。
謝媽媽沉默了。
事實確實如此,作為養大謝拂的父母,他們對自家兒子別的方面了解可能不多,比如不知道他喜歡男生,不知道他喜歡季惜粥,不知道他這么會玩兒。
可謝拂的自立和有主意,他們卻無時無刻不在體驗。
偏偏那孩子每每都有能說服他們的辦法。
比如從小學開始就要買手機,謝拂年紀小沒辦法辦卡,只能讓家長辦,謝家夫妻覺得兒子還小,不該用手機,那孩子卻說如果他們反對,不讓他得到,那他就會念念不忘,更想得到,如果他們不管控,他就會覺得手機也沒什么重要的。
配合上謝拂的自制力,夫妻倆硬是沒找到說服自己的理由。
說謝拂會近視,他說自己不會多看,說可能被偷,謝拂會說可以再買,并且可以讓警察追蹤小偷為民除害。
無論他們說什么,謝拂總能找到理由反駁。
這回大概也一樣。
“他才高一。”謝媽媽忍不住道。
太小了。
謝爸爸看了他一眼,“那孩子大概會說他們又沒有談戀愛,只是在討債和還債。”
謝媽媽“”
“那你呢”
謝爸爸沉默,很好,看來他也沒找到合適的理由。
夫妻倆一籌莫展,實在想不到辦法拯救即將早戀的兒子。
“要不咱們找粥粥問問”
“你能確定粥粥不會告訴阿拂”
這她還真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