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終,他還是沒能再說一個“不”字。
她向來知道他的命脈,每次都精準地拿捏他的七寸,讓他對她毫無辦法。
孟椿給孟槿低低地哼著歌哄她睡,她快要陷入睡眠時,混混沌沌地嘟囔著跟他說“以后我們可以合作”
“合作什么”
她嬌憨地笑,話語軟軟的“曲子。”
孟椿明白了孟槿的意思。
她應該是在說,以后他們可以用鋼琴和架子鼓合作曲子。
他無聲地勾唇笑了下,眉宇疏朗地低聲溫柔呢喃“做個好夢。”
孟槿很困倦地懶懶應“你也是。”
接下來一周,孟槿每天都被孟椿細心地照顧著,從飲食到作息,孟椿都把她安排的明明白白。
孟常因為有工作,三天前就走了。
走之前叮囑孟槿和孟椿好好吃飯好好睡覺,讓他們有事就給他打電話。
孟椿把孟槿照顧的有多好,孟常在家的這幾天始終看在眼里,他作為親生父親都自愧不如。
孟常心里只覺得虧欠了這兩個孩子,但他確實又放不下工作。
九月一號學校開學當天,孟槿和孟椿一起去上學。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穿了孟椿親手制作的扎染t恤,孟槿搭配的是有背帶的過膝牛仔裙,孟椿穿的最普通的牛仔褲。
鞋子他們也都特意換上了施姿給他們買的相同款式的新鞋。
因為今天穿的裙子,孟槿只能側坐在孟椿的自行車后座。
她的粉色書包和他的深藍色書包一起疊放在車筐里。
一大早,孟椿騎著自行車,帶孟槿迎著朝陽和清涼的微風去了沈城一中高中部。
畢竟是開學日,學校門口附近停了很多車輛,人也很多,魚龍混雜,期間不乏有惹事生非的混混和隱藏在眾人中行竊的小偷。
還有不少商販在路邊擺攤賣各種東西。
孟椿提前停了車,讓孟槿下來,他推著車和孟槿一起往前走。
沒走幾步,孟槿就被路邊的攤位吸引,走不動道了。
孟椿只好撐著車子在旁邊等她。
孟槿一邊看攤位上花花綠綠的本子還有各種漂亮的筆,一邊往旁邊挪。
然后,她看中了一個封皮畫著灌籃高手人物的線圈本。
哥哥最喜歡灌籃高手了,可以買下來給他用。孟槿這么想著,就伸出手去拿這個線圈本。
結果有人先她一步將本子拿走了。
“妹妹,喜歡這個本啊”
孟槿抬頭看向拿著線圈本說話的人,對方一頭紅色的非主流發型,鼻子上還打了個鼻釘,一條胳膊上布滿了紋身。
這時孟槿距離孟椿大概有六七米遠。
紅毛根本沒注意到孟椿和孟槿是一起的。
她一看這人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也沒打算理他,就在她想轉身回去找孟椿的時候,手腕卻突然被紅毛握住。
孟槿聽到對方用很輕佻的語氣戲謔道“你叫聲哥哥聽,我就把這本買下來送給你,怎么樣”
說完還挑著眉沖孟槿吹了個流氓口哨。
孟槿正要回頭喊孟椿,孟椿已經直接扔下單車沖了過來。
他二話不說,抬腳就狠狠踹到紅毛的肚子上,同時抓住孟槿的手將她嚴嚴實實地護到身后。
孟椿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他目光陰狠地瞪著眼前這個調戲孟槿的混混。
如果一個人的眼神能殺人,這個紅毛早已經被孟椿捅死幾百上千次了。
紅毛猝不及防被孟椿一腳踹倒在地,瞬間怒瞪向孟椿,嘴里很不干凈地罵著“屮你麻了個壁”。
他正用手撐地想起來,就被孟椿一腳踩住他剛握孟槿手腕的那只手。
孟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冷笑道“槽誰”
他說話間,腳不斷在紅毛手上碾來碾去。
紅毛疼的齜牙咧嘴,根本說不出話來。
旋即,孟椿收了笑,沉著臉冷冷地問紅毛“她叫的哥哥是你能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