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歪頭思考著,孟椿忽而湊近她。
他的鼻尖幾乎都要蹭到她的側臉。
孟槿驀地屏住了呼吸。
胸腔里的心臟撲通撲通跳著。
下一秒,她聽到他低聲問“這樣”
他的嗓音很輕,又很沉。
孟槿根本說不出話,她只緊張地吞咽了下口水。
孟椿的鼻尖似有所無輕蹭過她的臉頰,然后也沒再繼續鬧她,他往后退了些,和她拉開了距離。
可孟槿的側臉上仿佛有羽毛輕拂而過,這種細微又輕柔的感覺,直達心底,就像有只小貓爪子一直在輕輕地撓她,讓她心口泛著癢,想去抓,又舍不得打斷這種折磨人的情緒。
孟槿在孟椿退開后才訥訥“啊”了聲,問“有嗎”
孟椿說“沒有。”
然后他就見她如釋重負地深深松了一口氣。
孟椿垂下眼,眼簾遮住了他眸子里一閃而過的晦澀。
“那就好那就好。”她小聲地自言自語著。
那她記住的那個畫面,肯定就是做夢夢到的。
幸好沒有告訴哥哥,不然以后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了。
孟槿一身輕松地從他床上滑下去,語調揚著說“我回去啦哥你”繼續睡吧。
“夢夢,你真不記得了嗎”孟椿突然問她。
孟槿驀地停住腳步,她僵硬地轉過身,聲音發虛地忐忑問“我該記得什么嗎”
孟椿冒出來一句“給爺樂一個。”
“你忘了”他哼笑說“這可是你當著爸和施姨的面兒,戳著我的臉說的話。”
孟槿頓時羞愧地捂住臉,嗓音悶悶道“對不起哥哥,那是我喝醉了亂說的,我以后絕對不這樣了。”
孟椿低聲說“以后沒我在不準喝酒。”
她乖乖答應“好。”
說完就轉身落荒而逃了。
這種被人當面幫忙回憶醉酒后失智行為的體驗真的好酸爽。
她怎么會對著哥哥說“給爺樂一個”這種欠揍的話
誰給她的膽子啊
哦是酒精給的。
孟椿望著孟槿跑走的模糊身影,自嘲地笑了下。
孟槿回到房間后直接在床邊往后一倒。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心跳很快很快。
孟槿將掌心貼在左胸口,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失控的心跳。
她深深地呼吸了幾下。
心里居然有一點說不上來的空落。
好奇怪,那件事不是真的明明該慶幸,可她卻莫名有一點點失落。
當然,就只有一點點比小拇指的指甲蓋還要小的那么一丁點
過了會兒,孟槿躺在床上睡著,而孟椿卻再也沒能睡下。
直到黎明,他拿著給她準備好的紅包,推開她的臥室門。
然后就看到她蜷腿側躺在床上,都沒有好好蓋被子。
孟椿把紅包放到她的床頭柜,隨即扯過她的被子,幫她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