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椿滿眼嫌惡地盯著賀敏敏,說“夢夢這些年對你好不好你心里清楚,現在講這些憑你個人主觀想法惡意揣測朋友的話,你的良心看來是被狗吃了。”
“賀敏敏,其實我早就想說了,孟椿的話語冷然如冰刀,一下下刺進賀敏敏的心臟,“你根本不配跟我家夢夢做朋友。”
一直強撐沒哭著的賀敏敏在這一刻,刷的一下掉了淚。
孟椿說完就拉著孟槿要走,高萌剛剛呆在孟槿的身后,距離孟槿和賀敏敏有段距離,完全沒聽到她們的對話。
看到孟椿和殷寬他們從賀敏敏身后走來時,她還有些不自在,因為殷寬出現在了她視野中。
可事情好像不太對。
高萌見他們幾個人聚在一起,剛走過來,孟椿就拉著孟槿轉身走了。
高萌看看正掉眼淚的賀敏敏,又望了望被孟椿牽走的孟槿,隱約感知到了什么。
殷寬在從賀敏敏旁邊經過的時候,一反常態沒有嬉皮笑臉,而是皺著眉說她“你真不該那樣說孟槿,這些年來她對你多好,你比我們任何人都清楚。”
殷寬說完就繼續往前走,緊接著,他從高萌身側走過去。
須臾,殷寬停下腳步,回頭看還杵在原地的高萌,說她“你還不走”
高萌這才慌忙轉過身,跟在殷寬身后往前走去。
隨遇安在賀敏敏身旁停留了片刻,嗓音淡淡的幾乎沒有任何情緒,像在單純地陳述一個事實,告訴她“不是你的強求不來,太貪心就會失去一切。”
賀敏敏只倔強地抬著下巴,眼睛始終盯著孟槿離開的背影。
直到孟槿轉過彎,消失樓梯拐角,她的眼淚瞬間如傾盆大雨,瓢潑而下。
接下來兩節課孟槿更不在狀態。
今天剛好是周四,上午四是英語聽力課。
第三節課一下課,廣播里就開始放英文歌。
好巧不巧,今天居然播放了孟槿最愛的那首yshouder。
可是她卻沒有任何反應。
整個人像丟了魂兒,思緒不知道神游去了哪里。
整整一天,孟槿都在靈魂出竅。
傍晚放了學,孟椿沒有去武館,他帶孟槿回家后,孟槿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只好把她堵在她的臥室,不讓她躲避,問她是怎么回事。
孟槿沉默著搖頭,就是不肯跟他說一個字。
孟椿其實心里隱約猜到了一個可能性。
他猜測孟槿和賀敏敏突然鬧僵,是因為他。
孟槿死活不開口告訴他,他也就不再問。
這天晚上,孟槿失眠。
她睜著眼躺在床上,腦子里總是有問題不斷地往外冒
敏敏那么討厭她還要忍著情緒跟她做朋友,為了通過她接近哥哥嗎
她對她來說,就沒有半點友誼,只有利用嗎
那這么多年的友情,都是她裝出來的嗎
后來她又想
又一次,她依然選擇了哥哥。
這回她失去的是長達七年的友情。
因為這件事,孟槿消沉了好幾天。
直到學校舉辦籃球賽那天,她的情緒才終于見晴。
這次的籃球賽是兄弟班一個隊。
剛好,孟椿和殷寬還有隨遇安在同一個籃球隊。
孟槿和高萌坐在看臺上,看著孟椿他們打球,給他們加油吶喊,然后在中場休息的時候,跑下去給他們送水。
孟槿自然是給哥哥送水。
在哥哥喝她遞過去的礦泉水時,孟槿腦子里想起幾天前,賀敏敏特別期待地跟她說,她想在籃球賽這天給孟椿送水喝。
孟槿不由自主地扭臉看向看臺上高一5班在的位置。
但并沒有看到賀敏敏。
很奇怪,雖然她們自上高中開始就不同班,但在關系鬧僵之前她們每天也能經常見到。
可自從那天之后,她就再也沒有跟賀敏敏打過照面。
原來,只要真心想躲一個人,就不會輕易再見到對方。
高萌是被孟槿硬拉著過來的。
她還沒把手中攥了好久的礦泉水遞給殷寬,殷寬就直接從她手里奪走了水,擰開瓶蓋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