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回到小學,哪怕是小學五年級的題目都簡單得隨手就能解開。
但回到高中或者回到高數課堂上去試試
看得懂題目都是記憶力好。
之后的日子,散兵就開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妙論派的那門課雖然有趣,但不足以支撐他對教令院改觀畢竟其他的課都實在沒什么意思。
直到一個星期后,納西妲找上門來。
她就像是那種給老師打電話詢問了自家孩子成績,結果得到了很不理想的回答的家長一樣,憂心忡忡
“你是不是有一門課,一直沒去上吶”
阿麗婭聽了納西妲的話,也跟著橫眉豎目“逃學是絕對不可以的翹課也不行”
散兵“”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
這種小事當然了,對于前愚人眾執行官來說上學這種事還不能算小嗎上頭,散兵完全沒有說謊的必要。
納西妲“這樣嗎但是我今天去問了負責這門課程的學者,他告訴我名叫散兵的學生一直都沒有去上課過。”
負責教授這門課的學者上了年紀,是那種對學生相當認真負責,而且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
他對納西妲說“像這種學習態度極度不端正的學生,根本就不應該學習”
要不是看在納西妲那小吉祥草王的身份上,他可能會直接要求納西妲把這個“倒霉學生”帶走了事。
不是不來教室聽課嗎干脆這輩子都別來了
散兵將這段時間自己上課回來之后寫的作業其中絕大多數都是應付遞給納西妲看。
“這里,每個學院的課程都有。”
納西妲快速量子閱讀了一番,放下作業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我明白了,這是我的問題。”
妙論派的基礎課程,與針對最優秀的一批學生開設的精英課程前段時間互換了教室。
但是納西妲身為神明,當然不會管這些。
于是她給散兵的課表上的信息就沒有更改。
“唔,也就是說,你反而對難度最高這一檔的課程接受最為良好是嗎”
納西妲肉乎乎的小手托著下巴沉思。
“那么,或許我可以幫你把其他的幾門課程,也都調換成難度最高的試試看”
她覺得,以散兵的學習能力,想要學好這些課,應該也不會太難
散兵“”
這不應該。
他冷靜地站起來,拿著自己的作業,轉身回了客房,并立刻將門關上還反鎖了。
阿麗婭抬手撓頭“啊孩子可能天生就不怎么愛學習,納西妲,我覺得我們這些當家長的應該適度尊重一下孩子的意見。”
納西妲瞥了阿麗婭一眼。
尊重什么
指用拖地的制式長袍來侮辱他的身高嗎
納西妲但凡不是阿麗婭先前送的那個禮物實在感動人,而且散兵還在修身養性,早在她讓散兵換上那身衣服的時候,她就應該比現在還要矮上將近二十厘米了。
為什么是二十厘米
當然是因為腦袋搬家啊。
抗拒學習的散兵最后還是獲得了尊重。
他把其他的課程都退掉了,只留下妙論派的那一門,剩下的時間除了用來工作之外,就是借上些許書籍,躲在教令院外面陽光燦爛的草坪的角落,自己慢慢一頁一頁地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