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廳隨著一聲接著一聲清脆的道具破碎聲陷入死寂,而沈秋終于注意到了門口的陌生人。
陌生人身著深色暗紋長衫,又在腰間掛了塊古玉,一打眼氣度不凡、不怒自威,就是此時面部表情帶著點扭曲,一副心痛又憤怒的模樣。
這位估計就是能管事的人了,沈秋漫不經心地想道。
沈秋和唐家家主對視了一會兒,氣氛一觸即發。
過了幾秒,沈秋覺得一人對視比誰沉不住氣這件事實在太蠢了,她把手里失去效力的道具碎片隨手一扔,拍拍手站直了。
那破碎的道具不偏不倚正正好一路滾到唐家家主腳下,唐悅看到唐家家主的瞬間便一個勁拽沈秋的袖子。
“抱歉啊叔,我脾氣有點急。”沈秋不動如山,拉長了聲調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知閣下如何稱呼”唐家家主不動聲色地問道,他上下打量著沈秋似乎是在估量著對方。
沈秋一笑,“零一,剛來首都庇護所,找朋友玩噠”
她說著,把唐悅攬到懷里,跟摟了個大洋娃娃一樣。
“嘿”唐悅小小地掙扎了一下還是沒逃過被高自己大半個頭的姐妹貼貼的命運。
她在心里對唐家家主還是帶著畏懼的,畢竟自從來到首都庇護所,說是衣食無憂,但到底還是過著看人臉色的生活。
其中唐家家主就是最能決定她命運的那個存在。
“零一”唐家家主重復道,他對這名字沒什么印象,剛要沉下臉來便有下人趕來快速對他耳語幾句。
“什么”唐家家主微微提高了聲調,又很快恢復平靜,只不過這次他看向沈秋的眼神變了。
炸了首都庇護所的標志性建筑物哨塔還能毫發無損地到處亂走,看來這人不好惹。
此時的唐家家主不知道哨塔被炸是因為異能者向雇傭兵倒戈,自然而然地,他把沈秋當成了隱姓埋名的強者。
當然了,看看那層出不窮的s級道具
況且,這還是個極難碰到的自由s級異能者想到這兒,唐家家主眼中閃爍。
前后不到幾秒的時間,唐家家主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下人管教不當,是我招待不周,不如客人留下喝上一杯茶”
“不了,”沈秋拒絕了他,“我是唐悅的朋友,探望一下她的父母就離開了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唐家家主答應得痛快,“當然,如果您想要參觀下唐家也可,唐海以玄學著稱,客人也可小住幾天體驗一下,命格、運勢或者尋物都能算。”
在唐家家主嘴里,唐家立刻變成了疑似旅游小景點的存在。
沈揚起眉毛,唐家家主似乎在知道她這個身份后,便迫不及待地要留下她
但零一這個假身份展露出來的東西,沈秋覺得并不值得一位自視甚高的家主舍得放下身段巴結她。
“對了,七天后還有唐家牽頭舉辦的集會,到時無論是以物換物還是打探消息都很方便。”見沈秋沒說話,唐家家主又遞來一張眼熟的邀請函,“若是有時間,務必賞臉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