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組成了你你的內核苦難、仇恨還是悔恨”盜夢者問,“你呃”
他沒能說完,像是看到了不可直視之物,盜夢者的眼睛流下鮮血,身體詭異地膨脹起來,像逐漸充入氣體的巨大皮球。
最后,那隱約只能看到一張痛苦面孔的皮球徑直炸開,女妖咯咯笑著不知從哪抽出一把傘,將橫飛的血肉組織攔住。
“又一個自大的家伙,他們總是妄圖看清你的內在,但是”女妖甜蜜地看向沈秋,“光是注視您就足以摧毀他們的一切啦。”
沈秋退了一步,她干干凈凈的沒有被濺到一絲一毫的血跡。她還是沒有什么反應,最多是瞥了一眼拍馬屁的女妖。
“安娜,你呢”沈秋扯了扯嘴角,“作為鮫人的你就不想引誘我、讓我成為你的獵物嗎”
名為安娜的怪物笑了,她的耳朵忽然拉得細長,牙齒也變得尖尖的。
“才不要。”安娜說,“我最近的追求是成為得力秘書,然后讓霸總對我另眼相看”
沈秋邁開腳步,“不要看太多的人類狗血小說,我不是霸總。”誰能想到一只怪物會沉迷霸道總裁愛上我此類的小說。
“因為人類的愛很珍貴。”安娜吸吸口水,因為沈秋不喜歡怪物的長相,她盡力不讓自己的模樣變得猙獰,“我需要愛。”
“唔,那我沒有。”沈秋友善地說,“建議丟掉戀愛腦,該干活了。”
夢之城外已然聚集了大批怪物,沈秋的出現引發了歡呼的浪潮。
沈秋臉上干干凈凈的,多出來的怪物眼睛不復存在。
怪物的體質讓她極快地排除了不屬于她的部分,只保留了偵查的能力。她的眼睛變得更加深黑,僅僅是注視便讓人膽寒。
又一次成功攻破庇護所,沈秋按照慣例拿了足夠的積分后便揚長而去,她踏著夜色回到夢之城,殺了幾個不服管教的怪物后,沒有任何娛樂方式的沈秋決定早早入睡。
不是錯覺,沈秋對于人類時的記憶正在變得模糊,她偶爾太過無聊時回憶起自己的親朋好友,竟有些想不起他們的面容。
她如今只是維持著暴風雨前的寧靜,沈秋覺得她離變成真正瘋狂的怪物不遠了。
畢竟她過去的負面經歷,足夠一個普通人變成無數次怪物了。
沈秋驅趕走了所有怪物,她獨自在夢之城最高層的房間里發呆,房間一片漆黑,只有手機屏幕是唯一的光源。
今天稍微有些不同,沈秋拿著手機,格外認真地思考她為什么要和血眼系統作對來著
還是睡覺吧,說不定等醒來她就能想起來了。
每一天,沈秋都會做出這個決定。
閉上眼前,沈秋似乎聽到藏于暗處的某個聲音在發出竊笑。
“”
充滿異國風情的小鎮。
嚴景山趴在小山坡上,他架起狙擊槍,專注地透過瞄準鏡觀察著遠方小鎮的某個人影。
準確的說,嚴景山已經離開了國內,他千里迢迢,幾乎是一路來到了地球的另一邊。
被嚴景山盯上的人正在酒館中大口喝酒,周圍是一圈同行人,毫無疑問,這是一隊正在慶祝的異能者小隊。
嚴景山的呼吸平穩,他并不急躁,只是安靜地等待著出手的時機。
在他的視野上,赫然是熟悉的頁面,左上角是小地圖,右側是任務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