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錢、符紙、紙筆一個不留。
不省心的徒弟,專業知識學得好有什么用,在末世被保護得太好,本身還是個天真的年輕人。
見唐悅露出夢幻般的笑容,于玉澤松了一口氣。
在數個岔口的選擇中,他在收藏家的面板上兌換到了可以短時間提高目標好感度的一
次性道具,代價是于玉澤的嗅覺、味覺和痛覺。
隨著唐悅的好感度升高,于玉澤發現他可以獻祭對方隨時開啟下一次輪回。
好了,最好是這次茍到最后跟沈秋躺贏,于玉澤祈禱沈秋不會像第一次見面那樣一上來就開啟最可怕的怪物模式。
最好是像現在這樣,完美地解決一切。
唐悅忽然湊上來,悄聲對他說道“你是不是想把我作為祭品發動異能”
即使知道唐悅此時好感度極高,于玉澤也冒出一身冷汗,“什、什么”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唐悅露出傻乎乎的笑,“你的異能力與時間有關,讓我想想能重置時間對不對”
這回于玉澤是真的嚇到了,看著唐悅自信的表情,不敢想象在前幾次輪回中對方是以什么樣的心態看待他的。
“別擔心。”唐悅又說道,她似乎能看穿于玉澤所有的想法,“我沒有重置之前的記憶,只是通過一點無傷大雅的計算。”
“真辛苦啊,”她同情地說,“第十次了對不對”
算的太準了
每個被唐悅算過的人第一反應都是這個,于玉澤也不例外。
他看著滿臉笑容的唐悅,汗毛都立起來了。
如果說沈秋的恐怖是極端的強大,那么唐悅的恐怖就是她的百分百正確的卜算。
“你”于玉澤剛開口,他便看到沈秋和安娜結伴回來了。
他連忙對唐悅說道“好了,不要在其他人前露餡對我的態度要和之前一樣”
于是等沈秋走回來,看到的就是唐悅和于玉澤離得遠遠的,一副非常不熟的樣子。
“悅悅,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沈秋神色如常,她理都沒理于玉澤。
“我沒關系的”唐悅活力滿滿地回答,她為了不顯露端倪,甚至沒讓唐奶奶現身。
于玉澤松了口氣,接著他又不得不硬著頭皮應付安娜。
和沈秋開完小會的安娜似乎更難纏了,她徑直走到于玉澤的身邊,臉上是意義不明的笑容。
“小哥,”安娜說,“一道走了這么久我還沒來得及了解你呢”
于玉澤僵硬著身體回答,“我沒什么可了解的。”
就像百分百確認唐悅是人類一樣,他百分百確定安娜是怪物嚇死人了
“嗯真是無趣的男人,我還想問問你對愛情有何見解”
安娜的嘴唇飽滿且紅潤,此時因為不滿微微嘟起,這番嬌嗔的表情放在她那張美艷的臉上格外具有沖擊。
即使知道她是危險的怪物,于玉澤仍然失神了一瞬。
“安娜”
沈秋喊了她一聲,似乎是在警告。
“唉”安娜幽幽嘆氣,她從懷里摸出一桿煙槍,往里面塞了點植物的葉子,點燃后發出的居然是熏熏然的甜香。
“不介意吧”安娜舉了舉煙槍,“沒有任何成癮的成分,只是普通的植物葉子,安全且健康。”
“請便。”于玉澤禮貌地說,他哪敢說不行。
那邊沈秋又把唐悅拎走開小會了,于玉澤則提心吊膽和美艷的女妖共處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