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逆轉的前提是你我得在同一等級上。”
沈秋輕盈地落在地上,木槿催生出無數植物種子擋住收藏家的攻擊。
周圍的景象在變得模糊,那是時間門在倒轉的預兆。
對此,沈秋只是隔空遙望了于玉澤一眼。
“你的異能規則、近十次發動的輪回記錄我都得到了,所以”沈秋微笑,“條件完備,你該消失啦。”
霸道不講道理的異能發動,于玉澤被看不見的橡皮擦擦得一干一凈。
倒退的時間門停下了,所有人都好端端地站在原地,而不是再次出現在該死的金字塔前。
唯一的弊端,隨著于玉澤和他的異能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那些被折疊的時間門通通還給了其他人。
無數記憶還有疲憊的心靈,積累了足有十次輪回的壓力要把人們擊垮。
受到影響最嚴重的就是烏瓊和吳柘,以及他們的隊員。
包括最為堅韌的烏瓊在內,這些人幾乎是立刻癱倒在地,大腦因負擔過大而失去意識。
沈秋拍拍木槿,后者默契地放棄與收藏家糾纏,轉身對異能者們施加治愈系異能。
“收藏家,”沈秋發出邀請,“快來試試我的異能”
難以描述的恐懼就這么驟然扼住收藏家喉嚨。
他看著沈秋,這個由血眼系統剛轉換成怪物不久的同伴不,根本不是同伴
沒有怪物的內核會是人類的靈魂
“玩鬧到此為止,我承認變成怪物后我變得不是那么謹慎了。”沈秋反省道,她掌心的白光離收藏家越來越近,直到觸碰到怪物的皮膚。
收藏家發出一聲慘叫,但那聲慘叫只是源于他自身的恐懼和靠憑空想象得來的痛楚。
實際上,白光暖洋洋的,不僅不痛,還怪舒服的,收藏家竟久違地感受到一絲睡意。
當然,還有永久的安寧。
“這是什么”收藏家茫然地問。
沈秋注視著他,“我也不知道,但對怪物來說是致命的。收藏家,原來你的前身是守財奴怪不得總是斤斤計較。”
那白光太舒服了,像是泡了久違的熱水澡,連收藏家感覺他無時無刻躁動的怪物之血都安靜了下來。
不想掙扎,即使知道那白光是致命的,收藏家仍然站在原地。
他竟然想起來很久之前的事情。
“是了,守財奴。過去的日子可不好挨。干旱后面是饑荒,再然后是我當然得收集越來越多有用的和有價值的物件。”
白光不止是覆蓋在沈秋手心接觸收藏家的那一塊,它悄然蔓延到收藏家全身,連帶著收藏家的面目也變得模糊起來。
“啊最后我抱著一箱子稀世珍寶死掉了,但我還沒來得及享福呢。”收藏家說,他本應該與沈秋不死不休,此時卻有股傾訴欲涌了上來,“不甘與怨恨讓我變成怪物。”
“怪物情緒都是這樣的。”沈秋說,她又點了點怪物的額頭,那白光更盛。
收藏家的面目已在白光中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他的雙眼微微瞇起。
“真舒服啊我最開始只是想要睡個踏實覺,咦,我變成怪物后為什么要到處殺人真是無法理解”
“啊,對了,是血眼,是它控制我、暗示我、操控我賦予我瘋狂。”
沈秋沒接他的話,收藏家的身體正在緩緩消融,他同樣有著不符人類的構造,有著過于高大的身材和充滿兇煞的容貌。
但此時,這一切都在消融。
“沈秋,做得好。”面目不清的怪物帶著笑意說,“沒有怪物能拒絕你的異能,怪物是悲劇,我請求請救救我們。”
“祝你一切順遂,祝你事事順利,祝你成功”收藏家說道,他變得不吝嗇也不刻薄了,更像是一位親切的普通人。
沈秋抿起唇,“謝謝”
“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在徹底被白光消融之前,怪物伸出手臂一指,空地上赫然出現堆成小山的收藏品。
“拿去,這是給你的謝禮我終于自由啦。”
白光熄滅了,如同安娜一樣,收藏家怪物的表皮被消除得干干凈凈,露出其中的內里。
一名樣貌陌生的人類,初期由血眼系統開發的游戲場玩法中,收藏家用他的身體憑依來到現實,現在,怪物離開了,留下一具人類尸體。
叮全球通報
恭喜玩家沈秋成功擊殺ss級怪物收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