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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了”斯星燃湊得更近了些,他不記得顧潮玉是個入睡這么快的人,不過也確實沒得到回答。
他安靜地等了一會兒,聽到趨于平緩的呼吸,左手將顧潮玉柔軟臉頰上的細沙拂去,右手則輕輕搭在了顧潮玉的后頸上,然后進一步拉近兩人距離,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斯星燃不太確定,或許這心跳只是他的,“顧潮玉。”
他低低的喚了一聲,短暫的等待片刻,輕輕吻上了那雙緊閉的眼睛,偏涼的唇瓣在溫熱的眼瞼摩挲,所有想說的都融化在一句,“我愛你。”
直到遙遠的海際吞噬掉太陽最后一絲光亮,海風轉涼,顧潮玉才睜開眼,將身上披著的小毯子扯開。
“餓了嗎去吃東西。”斯星燃揉了揉顧潮玉的臉,又站起身將人拉起,“想吃燒烤,還是其他什么”
“都行。”
顧潮玉落后半步跟在后面。
他一開始沒睡著,但裝睡裝的時間久了,就真睡著了。
斯星燃接到一通電話,變了臉色,“人不見了那還不去找”
等通話結束,顧潮玉問“誰不見了”
“剛出獄的陳儒文。”
聽斯星燃說起這個名字,顧潮玉還思索了一會兒才想起這人是斯星燃的父親,之前因為綁架事件被關進監獄,他還以為陳儒文這一輩子也就只能待在監獄,沒想到還有出來的一天,而且甚至還跑了“他跑不了多久。”
在監獄中整整九年,陳儒文所有的人脈、金錢都付之一炬,“但有人在背后幫他。”
斯星燃也想到了這一點,不過斯家樹大招風,有人背后使陰招實屬正常,但他也想不通一個陳儒文而已,能有個什么作用他們之間的父子親情早就被消磨得一干二凈。
正好這是兩人度假的倒數第三日,顧潮玉都被公司助理那邊催促好幾次了,讓他“吹點耳旁風”,喊斯星燃快點回集團努力工作。出于同為打工人的共情,顧潮玉答應提前結束休假。
兩人先回了趟斯家老宅,斯星燃跟老爺子說起陳儒文消失的事。
斯老爺子氣得止不住的咳嗽,“他的罪還沒贖完,居然敢跑”
顧潮玉在外面喂錦鯉,有一下沒一下的撒魚食,在臨走前他得把答應的事情做完,說好了給斯星燃織一條漂亮圍巾的,結果開了個頭后一直在偷懶。斯星燃的生日在年底,他是沒辦法參加了,至少把禮物給備上。
“發什么呆”斯星燃不知何時,站到了他的身側。
顧潮玉回神,將手中的魚食全都撒了出去“前兩天我看朋友圈,燕長青好像快回來了。”
而且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張羅著要訂婚,和趙姝
兩人在國外的這段時間,經歷了錢包被搶、熬夜等車相互依偎,感情迅速升溫,以至于到了眼中再也看不到別人的地步。當著顧潮玉的面瘋狂秀恩愛,搞得顧潮玉織圍巾織著織著,木針想往燕長青頭上插。
燕家也是尊重小輩的意愿,自家兒子說想訂婚,立刻就選了個宜嫁娶的良辰吉日,七月二十二號。
和劇情線里斯家選的時間一樣。
顧潮玉可以選擇在七月二十二日后的三天之內選擇脫離,所以還能參加個訂婚宴,只是忍不住對系統吐槽三個六,你說最后評定的時候能不能看在訂婚宴還有的份上,多給我兩個積分
訂婚宴的男主人公不對,我覺得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