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潮玉“你為什么不去直接跟游文瑾談”他連五皇子都懶得喊了,“你覺得他一個皇子,會聽我這個太監的話”
多利庫都用不著思考“當然。”
顧潮玉本人都沒有他那么自信。
顧潮玉扶額,終是松了口,也懶得再裝奴才的謙卑樣子“你自己去跟游文瑾說,我現在正在調查,需要避嫌,和他走太近不好。”
“那我便告訴五皇子,這是顧公公的意思。”多利庫得到了想要的答復,方才表現出的咄咄逼人不復存在,彎著眉眼和顧潮玉八卦,“顧公公,你和五皇子殿下到底是什么關系”
顧潮玉抿唇,他與游文瑾的不健康關系,他認為之后由游文瑾自己說比較好,于是干脆岔開了話題“多利庫王子,你還記得我說您生得貌美嗎”
這種話多利庫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所以并沒有什么不適從,“怎么”
顧潮玉往多利庫的位置邁進一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扯起多利庫的一縷黑發,言語中充滿暗示“多利庫王子要想過得舒服其實不必如此麻煩。”
顧潮玉說著用力扯了一下多利庫的頭發,讓多利庫吃痛向前,接著壓低聲音,“只要乖乖聽我的話就好,當一條可以被隨意玩弄的狗就好。”
為了達到惹人惡心的目的,顧潮玉特意把話往難聽里說。
可他說話給自己膈應得不行,被調戲的多利庫卻十分泰然,咧嘴笑,甚至還問了一嘴“所以五皇子殿下是顧公公的狗嗎那加上個我,他不會生氣吧”
顧潮玉“”
一個兩個的,都給他表現出該有的抗拒好嗎
多利庫的神情甚至能被稱為興致勃勃,“以后我們要一起聽你的話嗎顧公公,肯定有很多人想聽你的話。”
顧潮玉哽住,半晌找回自己的聲音“多利庫王子,奴才還有要事要做,您去忙自己的事吧。”
多利庫還想糾纏,“顧公公你還沒說五皇子殿下是不是你的狗。”
顧潮玉被惹煩了“不是我剛才是說著嚇唬你的,別管了。”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游文瑾坐在棋盤面前,對面是個壓根不懂棋的家伙,托著腮盡是散漫的模樣,看著就心煩“多利庫王子,你找我有何事”
多利庫笑,露出一顆尖銳的虎牙“五皇子殿下,我們現在是同盟關系。”
游文瑾微不可查的蹙眉。
“顧公公說要我當他能被隨意玩弄的狗。”多利庫明明不懂棋,卻在棋盤上像模像樣的下了一顆,接著抬眼,“我同意了。”
他不修邊幅的往后一靠,自來熟的態度讓游文瑾心下厭煩,歪歪頭如同狡詐的紅狐,“本來我擔心五皇子殿下會不會為此生氣,不過顧公公說殿下不是他的狗,那應該沒什么關系,對吧”
“我來找您,也是顧公公的意思。”
聽完這話,游文瑾的臉徹底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