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不過是個再低賤不過的婢女罷了,能得到她皇兒的青睞是三生有幸,不過顧不上掰扯以前發生了什么事,貴妃撲倒在老皇帝面前,“皇上,臣妾是冤枉的,那個宮女、那個宮女她”
要貴妃辯解,也沒辦法說出什么,總不能說是三皇子強要了宮女秀安,結果秀安懷恨在心,故意陷害說出去會污了三皇子的名聲。誰會讓這樣一個人當皇帝
貴妃無法為了自己的安危就說出事情,而且她確實用秀安在宮外的父母進行過威脅,就是為了讓其閉嘴,“皇上,這事若真是臣妾做的,那就讓臣妾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皇后可不相信神啊鬼啊的,狠狠道“用不上天譴,我現在就要你不得好死”
場面亂成一團,吵得吵,嚷得嚷,總是這事是貴妃做的已經蓋棺定論。謀害皇子這樣的罪名,足以讓貴妃一輩子幽居冷宮。
可這件事和三皇子沒有干系,三皇子被趕出去后,上來先給了秀安一腳,怒罵“你這個賤婢,是誰讓你陷害我母妃的”
秀安知道自己逃不了一死,也沒什么好怕的,她本來就不想活了,這些年的茍活不過是一腔恨意強撐,“誰讓我陷害三皇子殿下,這都是你的錯,都是你”咬牙切齒地說完,秀安又壓低了些聲音,“是為了報復你,所以我才這么做的。”
三皇子要殺人,被皇后的人攔下,皇后的人看不會聽三皇子要說些什么,“殿下,請您注意自己的儀態。”
風水輪流轉,宮中慣會捧高踩低,現在有不少人看三皇子的眼神都變了味兒,無非是譏諷嘲笑。
游初堯從小那可是被貴妃給捧在手上養大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那里被人奚落過哪怕一次,以前他吼叫,眾人皆是懼怕,而現在,看他的眼神卻像是猴子。
這樣的落差,讓游初堯如何受得了“你、你們就算我母妃犯了錯,我也是父皇的兒子”
不管怎么鬧,這事過去了,老皇帝也不可能翻案再去查。
顧潮玉也不必在意避險不避嫌的,先去了純妃那里一趟,送了些老皇帝給的皮毛賞賜
純妃見證了狗咬狗的可笑場面,心情甚好,見到顧潮玉眉開眼笑,“顧公公,你說這貴妃之位本宮是當得,還是不當得”
到了妃位之后,她便沒那么在意位份了,更在意的是顧潮玉的想法,那么多年只有一個道理是可以確定的聽顧潮玉的話準沒錯。
顧潮玉將厚實的皮毛擺在桌上,撫摸著,“別說是貴妃,就是太后,娘娘也是當得的。”
純妃聽完眼睛都亮了,她并不是個多有野心的,可有往上爬的機會也定然不會錯過“顧公公此言當真”
顧潮玉意味不明道“咱們的五皇子,小心思可多了去了。”
純妃拿不準這話是什么意思,試探道“公公幫本宮送些糕點過去吧,都是本宮親自命人做的。”
“奴才聽命。”顧潮玉正好用這個由頭,去和游文瑾碰上一面。
二皇子斷腿,貴妃倒臺,宮中局勢突變,眾人都沒個依仗,但有一點至少可以斷定,他們的顧公公一直處在權力的中心。于是顧潮玉能很明確地感知到,周圍來討好他的人更加殷切了,不少人都想得到他的一句準話。
顧潮玉在宮里混了那么多年,最擅長的便是裝聾作啞,他還在去找游文瑾的路上,碰到了多利庫。
當時,顧潮玉腦子里就一個簡單想法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