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潮玉回神,終于想起面前未完的棋局,在三個六的幫助下落了一子,“游文瑾,我想吃水果。”
“好,我命人準備。”游文瑾很樂意滿足顧潮玉的需求,顧潮玉對他的請求,想要從他這里得到的任何東西,都令人感到心情愉悅。
顧潮玉對自己想吃的水果進行了簡單描述“是一種有黃色光滑外皮的水果。”接著他用手比劃了一下尺寸,“大概這么大。”原諒他確實不知道這個架空時代到底有沒有芒果,更不知道芒果在這個朝代的名字,“沒熟的時候是綠色的。”
雖然方才的猜測被推翻了,可他對核心都是同一個人的猜測并沒有受到影響。
因為顧潮玉提了,游文瑾記在心里,于是在處理政務的閑暇之余就多了幾分關注,還讓顧潮玉畫了幅畫出來方便尋找。
顧潮玉的想法也簡單,就算一次兩次三次都說成是巧合,那這都第五次了,總不能還歸為巧合吧
所幸想討新帝高興的人不在少數,各種五花八門的黃色水果都送進了宮中,其中最多見的是桃子,顧潮玉天天啃桃子,實在吃不下了就分發給宮里的其他人。
整整七日過去,顧潮玉糾結的不再是芒果了,而是游文瑾這家伙到底什么時候放棄鏈子,批奏折的時候他坐在旁邊真的很不合適
殿內也沒什么特別的樂子,只能聽到熏香燃動和翻閱奏折的聲響,游文瑾又是個好皇帝,常常批奏折到很晚,人無聊就容易犯困,顧潮玉經常迷迷糊糊睡著,又迷迷糊糊醒來時發現游文瑾還在看奏折,注意到他醒來往往會展現出恬靜的笑意。
“一會兒就好了。”
顧潮玉不稱呼游文瑾為皇上,一直是直呼其名“游文瑾,你什么時候才把鎖鏈鑰匙給我”
這不是顧潮玉第一次提了,游文瑾拒絕也并非一次兩次,這次沉思的時間更長。
“那潮玉能像現在這樣,一直待在我身邊嗎”
顧潮玉點頭“可以。”
游文瑾接著問“那潮玉能、能親我嗎”
顧潮玉深吸一口氣“行。”
游文瑾被接連答應了兩個請求,便忍不住有些得寸進尺,“那潮玉參加一旬后的封后大典,成為我的皇后可好”
顧潮玉扶額,他只是想解開鎖鏈,為什么要答應那么多的附加條件,這讓他有種被趁火打劫了的感覺,他不能縱容游文瑾這種行為,于是搖頭“不。”
游文瑾聽到這個“不”字,整個人如同被霜打過的茄子,蔫了。
其實顧潮玉也清楚,他就算拒絕,封后大典也會正常舉行,“你既已安排好了,還多問我這一句干什么”
“沒有。”
“什么沒有”
“沒有安排好。”游文瑾對顧潮玉情緒上的變化感知力不錯,大概能猜到顧潮玉心情變差的原因,“若是安排好了,大典應被安排在明日,潮玉答應了,我再做。”
顧潮玉產生了種自己小心眼的感覺,但看到自己手腕上金燦燦的鏈子,又覺得自己脾氣天下第一好。他盯著游文瑾看了半晌,開口“斯星燃”只看到了游文瑾的一臉茫然,他接著喊名字,“施驚鶴、祁云舒還是段緒池”
隨著一個個名字被念出口,游文瑾的臉色也愈發陰沉“什么潮玉在叫誰”
在那一刻,游文瑾產生了諸多猜測,最后有一個推測為真的可能性最高這幾個名的主人,都是被顧潮玉偏愛過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