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根本不可能再回來。
顧潮玉這個旁觀者都清楚這一點,他拼命閃爍身上的光芒,以此來引得宴望舒的注意。
沒錯,閃爍身上的光芒,一個正常的人類肯定是做不到的,關鍵在于這次的顧潮玉又不是人,而是一枚戒指,一枚看起來灰撲撲再普通不過的戒指。他若是個人,早就爬出這枯井,然后給那三個小屁孩胖揍一頓了。
在顧潮玉的努力下,作為核心的宴望舒終于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將他從殘枝敗葉中扒拉出來,擦干凈放在手心,自言自語道“這是誰一不小心掉的”
顧潮玉終于和宴望舒有了“身體”上的接觸,趕緊打招呼“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先來個明知故問。
宴望舒聽到陌生的聲音從腦海中響起來,雙眼睜得溜圓,將戒指守在手心,茫然地環顧枯井,“誰誰在說話”
“本尊現在是你手中戒指的一縷殘魂,你可以當成是戒指在與你對話。”
宴望舒沒有受過系統的教育,但也大概明白殘魂是何含義,“你需要幫助嗎”
顧潮玉克制住嘆氣的沖動,“現在最需要得到幫助的人是你。”
宴望舒對自己的處境并沒有十分清晰的認知,“我嗎”
“在上面的三個孩子已經走遠了,他們根本沒打算找繩子拉你上去。”顧潮玉越說越氣,“你在這里若是一直沒人發現,會死在這里,而本尊是能夠幫助你的存在。”
宴望舒有些不好意思,抿抿唇道“可我是無根骨的廢物,就算是天底下最好的丹藥,也幫不了我什么的。”在無根骨的測試結果剛出來時,他的父母也不愿死心,在他身上砸了好多地珍天寶,到頭來也不過是白費功夫,還被人看了笑話。
“非也。”別人不清楚,可顧潮玉這個手拿劇本的就再清楚不過了,“你并非沒有天賦,而是太有天賦了。”
宴望舒還是第一次聽這種說法,“哥哥,你不要騙我。”雖然這個殘魂哥哥的聲音挺好聽,可他也沒那么容易上當,“族里的大家都知道我很沒用。”
顧潮玉繼續解釋道“你沒被檢測出根骨,是因為靈骨碑太低級了,它是將人身體內靈力最高的骨頭檢測出來,可你不一樣,你的每一根骨頭都是靈骨,它承受不了便無法檢測。”
宴望舒聽得云里霧里“哥哥,你不用安慰我,我在修仙上確實沒有天賦,連最小團的靈力都聚集不起來。”
“因為你全身都是靈骨,而你現在修為又遠遠不夠,被你吸納進體內的靈力先補充了靈骨所需,你自然無法將它們再在體外調動出來,加以運用。”也就是顧潮玉作為戒指內的殘魂,不會因為話說太多而嗓子變啞,再加上小少年確實可憐,讓他拿出來了一萬分的耐心,“只要你將靈力貯備夠了,同階之內無人會是你的對手,至于剛才欺負你的那三個,弄死他們就像碾碎螞蟻一樣簡單。”
宴望舒聽完完全沒覺得高興,反而一臉認真地說道“他們沒有欺負我,不可以像碾碎螞蟻一樣殺死他們。”
“他們剛才還打你了。”
“宴一哥說這樣才能打通我的經脈。”
“那言語羞辱呢”
“只是說的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