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因為自己的行為導致旁人經受苦難,不說十分內疚自責,起碼也會有些心理壓力,但宴望舒沒有,只是語氣平靜地說了句“真可憐。”
先不說宴小二根本不會做這種助人的事,就算做了又怎樣哪怕是長久的善行也無法與一時的惡行相抵,對于殺了宴小二這一事實,他從未感到一絲一毫的后悔,“若是他們有怨,能殺了我就殺好了。”他只在意尊者,至于其他什么在天道操控下的人,死了,也是天道注定的安排。
若是尊者會對此不滿或許他還會有些懊惱。
燈火絢爛的廟會在一瞬扭曲成混沌的色彩,宴望舒從幻境中清醒
“尊者。”
“好快。”顧潮玉都做好再等兩個時辰的準備了,沒想到和情劫比較起來,生殺和因果對宴望舒顯得更加輕松,想想宴望舒從情關醒來時看他的眼神顧潮玉突然就不好奇宴望舒經歷了什么了,該不會是無羞恥的吧
宴望舒沒繼續往秘境中走,而是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紙筆,直接鋪在地上就開始畫。
顧潮玉虛影繞著宴望舒轉了兩圈,“你怎么就能斷定想到的是我”他都忘了自稱本尊,想讓宴望舒先口頭敘述一下讓他稍微有些心理準備,“你覺得我應該長個什么樣子”
“尊者、尊者生的貌美。”宴望舒少有地表現出了不好意思,執筆揮墨,不消片刻,白紙上便多了個男子的身影。
顧潮玉“”讓他無語的倒不是宴望舒畫得不像,宴望舒畫得一模一樣,沒有半分偏差,好似親眼見過那般,讓顧潮玉失言的是畫中人的神態,眼角眉梢怎么看都流露著一股子誘惑的感覺。
果然是在秘境中被了吧他伸出手敲了一下宴望舒的腦門,憤憤道“你就不能把本尊畫得莊重威嚴一點嗎”
宴望舒捂了一下頭,“是不是和尊者一樣”
“嗯。”顧潮玉承認得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有一點一定要說清楚,“本尊不會這樣笑”
宴望舒被兇了也不惱,將畫好生收起,請求道“那尊者能不能別再用旁人的臉與我說話了。”他不想認識尊者那些所謂的友人,完全不想。
顧潮玉其實沒什么所謂,本來是想試試用之前核心的臉能不能讓宴望舒有些印象,結果沒有,那就算了,現在又在核心都是同一人上多了份佐證等等他還有段翻臉的劇情沒來得及走差點給正事忘了,他不是個合格的任務者,他慚愧。
顧潮玉將臉給換成自己的,出言催促“先把這秘境中的東西都拿走再說。”
宴望舒因看到顧潮玉的真容,恍惚了一瞬,慢半拍地應了聲“好”。
與劇情線中相差無幾,這秘境中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都有,在讓宴望舒收拾東西的間隙,顧潮玉跑去找暴露目的的典籍,到底曾經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亂七八糟的竹簡擺得小山一樣高,也不知道涉及奪舍的到底是哪幾本。
顧潮玉大概翻找了兩下,塵土飛揚的,幸虧他現在還是虛影狀態不然肯定被嗆得喘不過氣。
“尊者。”宴望舒找過來了,最近總是一轉眼的工夫便不見了尊者,不知是否為錯覺,尊者最近活躍了許多。
顧潮玉頭大,這些典籍上的字五花八門怎么寫得都有,他雖有些記憶,稱不上文盲,但要挨個認下去還是有些困難,“望舒啊,本尊這些有好多典籍,你將帶身或者體字的找出來,應該有你能用得上的。”
宴望舒便開始找,一轉眼,他的尊者又不知道飄到什么地方去了,他喊“尊者”
顧潮玉感覺宴望舒有點黏人過頭了,他一個虛影本體都在宴望舒身上,實在沒必要見不到人就要喊,沒好氣地回應“你先找,我看看這兒還有沒有其他你能用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