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舟放下了手,仰起臉,眼尾殷紅,但并沒有疑似眼淚的水漬,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潮玉,“沒關系。”
顧潮玉蹙眉,這家伙剛才捂臉不會是在笑吧這次的核心有點神經質,他不太放心少年脖子上的傷,“還是去k328看看吧。”
“好。”池硯舟安安靜靜的,垂著眼坐在床上,好像是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有想,如同冬日在晨光下即將消散的霧。
既然都說好了,為什么不動顧潮玉遲疑,懷疑少年是沒了力氣,斟酌了一下他走到床邊將少年打橫抱起,還不忘記道歉“我真沒想掐你的脖子”
被抱起來了。
池硯舟一雙貓兒眼瞪得圓溜溜,像是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因為一瞬間門的無措他抓住了顧潮玉的肩膀,看起來要比剛才被掐脖子震驚得多,“你在做什么”
顧潮玉也有點茫然,“帶你去重新包扎。”
池硯舟幾乎沒有血色的淺粉色唇瓣微張,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重新閉上,將頭偏到一邊并不看顧潮玉的臉。
路上遇到了其他研究員,看顧潮玉抱著池硯舟,問“池少爺怎么了”
顧潮玉也不敢說自己把人家的脖子給掐出血了,“脖子上的傷口好像裂開了,在滲血,我剛才給k328的研究員打電話了。”
這個研究員性格挺好,聽了這話主動道“我跟你一起過去看看吧,你別抱著他了,不累嗎”
“還好。”顧潮玉這次的人設有力量加成,而少年比起其他十五六歲的同齡人又要輕不少。
到了k328實驗室,研究員將少年脖子處的繃帶解開,看到血肉模糊,并沒有對少年受傷的動容,“這有點麻煩,怎么弄成這樣的”
顧潮玉沒撒謊“我不小心。”
研究員“哦”了一聲,重新整理傷口的縫合線,并沒有追究,“下次別這么不小心了,影響到實驗,池教授會生氣。”
顧潮玉看著設身處地地覺得肉疼,“不給他打麻藥嗎”
“哦,對了,忘了。”研究員想起,“不能隨便給池少爺用藥,不然會影響到實驗,你也不要隨便給他吃任何東西,只能吃研究院的。”
顧潮玉聽到忘了,還以為研究員是忘了給少年打麻藥,結果居然是忘了囑托,他說不出話,但沒有從少年傷口上移開視線,“他脖子上的傷口是被人襲擊了嗎”
“做實驗出了意外,不知道安寧是發什么瘋,幸虧傷口不深,他現在正被池教授喊過去訓。”研究員給傷口處重新纏繞上繃帶,漫不經心地解釋。
因為顧潮玉過來之前就在通訊儀上提交了召集,有其他的研究員過來,問了句“怎么了”。
“脖子出了點血,我給重新上了點兒藥。”
“你就是那個池少爺的保鏢”有人注意到旁邊的顧潮玉。
顧潮玉“對。”
那研究員用嘴型哇了一聲,“現在保鏢對長相的要求這么高嗎”
大家對長相出挑的人總是會表現出自己的友善,另一個研究員表示“在研究院有什么不懂的問我們就行,這里除了池教授,沒什么人是不能得罪的。”
包括同樣冠池姓的池硯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