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眼鏡男想了想,問“如果你實在不愿意,我們也沒辦法強迫你。但是目前我們真的沒有更好的方法了,而且針對血水厲鬼的行動每推遲一天這座城市都會有很多人死去。我不是在道德綁架,我只是想問你,究竟怎么樣你才會愿意”
蘇真糾結了一下,道“你能保證不讓靈異熱武傷害到我嗎”
“這個有辦法。”立刻有人道“靈異熱武只針對靈異,并不會摧毀建筑。我們可以建造一座安全屋,用大量的辟邪材料,以及符箓來建造,這樣可以有效的隔絕靈異。”
“這樣可以嗎”眼鏡男問。
蘇真猶豫了一會兒,然后她問“我這樣做有獎勵嗎”
“有。”眼鏡男問“你想要什么錢,還是別的什么”
蘇真想了想,她是真的沒有什么迫切想要的東西,如果非要說的話,她道“我想要一套槐山一號的別墅。”
“沒問題。”眼鏡男想也不想就同意。
“還有呢”蘇真心說自己冒這么大的險,一套房子可不行,“我還想要靈異熱武。”
所有人一愣,眼鏡男微微后仰,問“你要這個做什么”
“我就是想要。”蘇真瞪著他。
眼鏡男略思考了一下,道“不是我不給你,只是使用靈異熱武可能會造成一些難以預計的后果,所以我們對靈異熱武的管控一直很嚴格,就算是靈異調查員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我就是想要。”蘇真還是這一句。
眼鏡男長嘆一聲,無奈道“好吧,好吧,我承諾給你靈異熱武,但是只能只小型的。”
蘇真心說大型的我也沒法帶進副本里,她想了想,道“我還想找個人教教我玄學知識。那個我師父是個半吊子,教我教得亂七八糟的,我想要個人教我,不需要太厲害,一般水平就行。”
“這好辦。”蘇真斜對面一個渾身都是紋身的肌肉男把胸脯拍得砰砰作響,“我們在座的都能教你。”
蘇真“我還想”她忍不住郁悶,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可要的了。
“算了。”她擺了擺手,“就這么多吧。”
“行”眼鏡男站起來,“我立刻打電話給總部借調彼岸花,你們準備準備修建安全屋,爭取在今天之內就修建好。”
有了明確的方案之后大家渾身充滿了干勁,一個個的急匆匆的往外跑,不一會兒偌大一個會議室就只剩下蘇真和白先生兩人了。
蘇真對白先生是有點怨念的,她救了白先生一命,結果他卻毫不猶豫的把蘇真推了出去。
蘇真不想看見他,抱著一大瓶可樂也出去了。
她出去的時候,營地已經布置的差不多了。她甚至在營地的一個角落看見了巨大的發射臺,她看的心驚膽戰的,真的要用導彈嗎
她蹲在發射臺旁邊發呆,過了一會兒一個人站在她身邊,道“你的實力挺強的,有沒有想過正式加入靈異事件處理中心”
蘇真無精打采道“如果我加入了,下次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請求我,而是直接命令我去送死了”
眼鏡男噎了一下,轉而道“你叫蘇真是吧我叫張燦靈。”
蘇真沒理他,張燦靈有點尷尬。他看了看四周,然后道“其實真的不一定會死的,我們之前做過安全屋的試驗,安全屋是可以擋住靈異熱武的攻擊的。。”
蘇真依然半死不活,張燦靈嘆了口氣,在她身邊蹲下,輕聲道“我姓張,出生就在龍虎山,打記事起就開始和靈異打交道。正式出師是在十六歲的時候,至今已經十四年了。我很多人不太理解我們這些人為什么那么熱衷于研究靈異熱武,其實原因很簡單,我看過太多的死亡。”
蘇真眼珠子轉了轉,看向他。
張燦靈似乎是難得吐露心聲,越說越上頭已經顧不上蘇真了,他自顧自道“厲鬼很強大,而且越來越強大,用傳統的手段對付厲鬼越來越困難了。我從十六歲開始成為靈異調查員,是從最基層開始做的,一直到我二十一的時候換過很多次搭檔,他們都死了。你認識岳為,那你應該也認識他的搭檔吧他的搭檔這次死在了神秘研究所里,你看見岳為有很傷心很崩潰嗎我們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