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蘇真身形不穩,忍不住驚叫了一聲,連忙伸手亂抓,卻被她抓到了一個又粗又無比冰冷的東西。
耳邊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
“嘩啦”
蘇真好歹沒摔倒,眼前卻忽然出現了一絲光亮。
隨著光線越來越明亮,蘇真這才看見眼前的景象,也才看見她手里抓著的是什么東西。
在她的面前,竟然是一具血紅色的棺材。這棺材并不是放在地上,也不是擺在什么臺子架子上,而是被兩根足足有成年女性胳膊粗的鐵鏈吊在半空中。不僅如此,整個棺材都被一根同樣粗的鐵鏈捆綁著。
這個場景,實在太有沖擊力。
蘇真駭了一下,立刻后退,這才看見在棺材的頭部,地上擺放著七盞油燈。
這些油燈靜靜的燃燒著,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自己點燃了。不過也多虧了是這樣,蘇真才能借著燈光看見周圍的場景。
不僅如此,那七盞油燈的擺放也是有講究的。竟然是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擺放的,而那具棺材就擺放在北斗星那個位置。
蘇真忍不住心里一跳,心里有一種特別不祥的預感。
現在的她雖然不懂的還是多,但也不是以前那個什么也不懂的了。之前在a市的時候,她在白先生那里學了幾天。
白先生這個人雖然古板冷硬,但是在教蘇真這件事上是很盡心盡力的。蘇真也在他那里學過一點基礎,說是北斗主死。這具棺材又是被老粗的鐵鏈捆著,又是被掉在半空,上不著天下不著地,還被放在死位,一看就很詭異很不正常。
此時,外面的人已經找了蘇真和張燦君快一天了。
為了找人,他們在機場車站,各個路口都布置了人,但是一直都沒消息。
首都這么大,出去的方法這么多。又不能大張旗鼓的封城,時間越久找到人的機會就越小。
總部的人商量了一下,決定請人算一卦,算算她們倆人在哪里。
大家都是玄門中人,自是從小就學習易經八卦,也都能像模像樣的擺個盤推算一番。
但是就像是養葫蘆仙也需要天賦一樣,算卦也是需要天賦的,并且想要算得準算得快,就尤其需要天賦。
那些在這方面沒什么天賦的就漸漸放棄了,去專攻別的方面。所以玄門雖大,但是于算卦這方面非常精通的,也沒有幾個人,離首都最近的那個人還在天津。
張燦靈當即給天津分部打了個電話,讓人趕快過來。
外面的人已經焦頭爛額了,蘇真并不知道。她在這個地方,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根本不知道此刻外面是白天還是夜晚,過了多久,她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自從發現那具棺材的樣子之后,蘇真就不敢靠近了。
她也不是蠢貨,知道那棺材里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如果不是特別可怕的存在,誰會用這樣的陣法困著
她要是不小心把里面的東西放出來了,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事呢。
于是她決定離那具棺材遠遠的,她也不敢動那七盞油燈。只好借著微弱的燈光,瞇著眼睛找出路。
這里也不知道是個什么地方,房頂老高。高到什么程度呢就這七盞油燈的燈光,根本就照不見屋頂。
蘇真走到墻壁前,這才看清楚墻上的情況。
她之前沒看清,以為地板和墻面也和棺材一樣涂的紅漆。湊近了仔細看才知道,哪里是涂了紅漆這墻面上,地面上,那些紅通通的,全都是密密麻麻用朱砂描繪的符文。
這密密麻麻的符文看得蘇真心里一陣發憷,棺材里的到底是什么玩意需要這么封著為啥要把她和這個東西關在一起啊太沒有人性了
他們不僅想要她死,還想要她死前受折磨,難道就不怕她含著怨氣死了變成厲鬼嗎
哦,他們應該是不怕的。
蘇真想著就傷心了,他們都會道術。等她死了變成厲鬼,說不定還要把她收了當葫蘆仙。
蘇真越想越害怕,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她一直沿著墻走,想要先找到門再說。她知道門大概是打不開的,不過沒關系,先找到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