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真心里咯噔一聲,轉身就跑。
她沖出這間臥室,正要往樓下跑。之前她進去過的一間臥室門打開著,那個以為蘇真要爬他床的男人看見了蘇真,激動的朝著蘇真揮手。
晦氣
蘇真心中暗罵,轉過身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她看見了自己剛來到這里時所處地那間有油畫的房間,于是推門進去,抬手將門反鎖。
那副畫著約翰臥室的油畫還在原處,蘇真來到畫前。
這時候有人在門外敲門,一開始只有一個人在敲門,逐漸的敲門的人變多了起來。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什么機會出去了,除非蘇真殺出一條血路。但這里的情況實在詭異,在沒搞清楚之前蘇真不想搞什么大動作。
她看著眼前的油畫,伸出手輕輕去觸摸。
當她的手觸摸到油畫的那一刻,畫的表面蕩起一圈波紋,就像是往平靜的湖面丟下一顆石子。
蘇真驚訝的繼續將手伸出去,發現后面是一片很大的空間。
當蘇真從油畫里鉆出來,她竟然出現在了約翰的臥室里。她轉過身,之前被他們搬走的穿婚紗的少女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蘇真在原地轉了一圈,她沒有看見任何人。
不過她倒是聽見外面有動靜,于是輕輕打開房門,外面的聲音清晰的傳入耳中。竟然是牛叫聲,還有金屬撞擊的聲音。
蘇真探頭觀察了一下,之后走出約翰的臥室。
外面亮著昏暗的燈光,除了樓下的牛叫聲,沒有任何聲音。
蘇真小心翼翼的,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的下樓。然后她就在一扇門前看見了一個人正趴在門上撅著屁股,瞧著穿著身形,應該是這不科學。
“嘿。”蘇真在對方肩膀上拍了一下。
這不科學一點也沒有被嚇到,他非常冷靜的將食指豎在唇前,對著蘇真說“噓。”
蘇真點點頭,發現眼前的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隙,這不科學正透過門縫往里面看。
“看什么呢”蘇真用微不可查的聲音問。
“這是管家的房間。”這不科學用同樣的音量回答道“你自己看。”
這不科學讓出了位置,蘇真湊到門縫處往里看。管家的房間里亮著燈,正對門就是一副很大的油畫。
那副油畫上畫著的是一頭很雄壯的公牛,牛叫聲還有金屬撞擊的聲音就是從里面傳出來的。那副畫看起來好像沒什么特別,但是蘇真看見畫框下面有大量的鮮血滲出。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油畫的表面仿佛蕩起了一圈水波紋,然后一個人從畫里鉆了出來。
是管家
管家渾身是血的從畫里鉆出來,他的肩膀上扛著一個血呼啦嗤的布袋子,里面裝著很有分量的東西,另一只手上拿著刀。
當他出來之后,牛叫聲停止了,金屬的聲音也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