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油畫丟出去,午夜過后油畫就會回到原本的位置。”蘇真抬手在三頭犬油畫上拍了拍,“但是這副畫被帶進婚紗少女油畫中之后,并沒有回到原本的位置。”
“對啊”游蓉蓉一拍手。
蘇真道“如果我們把所有油畫都放進一副油畫中去,再把那僅存的一副帶走,是不是就把所有油畫解決了”
“我覺得可行”昵稱老長道“解決掉油畫并不一定是銷毀,帶走也算是一種解決嘛。”
“所以我們今天晚上再行動”死蚊子問。
“這么多畫呢。”游蓉蓉環顧四周,“晚上再行動哪兒來得及不如現在就把油畫都打包好,等到午夜的時候搬一搬就行了。”
他們熱火朝天的將所有油畫從墻上拿下來,之后用繩子捆起來打包好。管家全程看著他們行動,嘴角一直掛著微笑,仿佛是篤定他們不能把畫怎么樣。
一直到晚上,午夜的鐘聲響過之后,六個人帶著打包好的畫來到僅剩的掛在墻上的一幅畫前。
望著墻壁上,畫著皚皚雪山的油畫,這不科學問“你很喜歡這幅畫嗎為什么最后選擇留下這一幅”
當然是因為覺得這幅畫和雪鬼有點關系,蘇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道“準備好了嗎我們要開始了。”
他們將所有的畫分成六分,打包好,每個人將一份油畫捆在身上。
蘇真深吸口氣,睜眼目視前方,專注的盯著那副雪山圖。
隨著一陣熟悉的恍惚,她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好在這一次她早有準備,在進去之前他們都去衣柜里拿了約翰的衣服穿在身上。隨著他們進入畫中,那些和他們捆綁在一起的油畫也被帶進了畫里。
“成功了”死蚊子激動的道。
“快走吧。”游蓉蓉抱著雙臂道“這里實在太冷了。”
他們解開捆綁在身上的繩子,正準備走,忽然吳宇指著前方大喊“那是什么東西”
蘇真等人轉頭去看,卻什么也沒看到。
“就是那個呀”吳宇指著前方的一座下雪山,“剛才那里明明沒有雪山的。”
眾人一驚,再看過去,只見那座雪山突然往前挪了一段距離。蘇真大驚,“快跑”
不用她說大家也知道要跑,在這冰封的世界里,六個人硬是出了一身冷汗。好不容易從畫里跑出來了,他們才松了口氣。
蘇真長出一口氣,抬手將那副僅存的雪山圖拿在手里。
她要把這幅畫帶出去,她的直覺告訴她,帶出去或許有用。
腳底的水中伸出一只蒼白的手,蘇真把畫遞過去,那只手接過畫,消失在了水中。
當雪山圖被亡夫一號封印的那一瞬間,六個人都有一種感覺,任務完成了,他們即將離開這里。
心靈感應般,蘇真轉過頭,她看見了站在廚房門邊幽幽看著她的管家。
管家的臉色著實不怎么好看,似乎是沒有想到蘇真會用這種方法通關,又似乎是憎恨蘇真帶走了所有的畫,他的眼里是強烈的痛恨。
不過這些和蘇真關系不大了,因為下一秒她就離開了副本,回到了訓練營她的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