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先生。”蘇真憋了半晌憋出一句,“你怎么樣才肯讓我把這兩幅畫帶走”
聽她這么說,管家的表情都舒展開了。那表情仿佛在說,有屁早放不好嗎非要嘰嘰歪歪半天
“給我新的油畫。”管家倒是很干脆,“只有油畫才能換走我的油畫。”
蘇真眉頭緊皺,管家所說的油畫可不是簡單的油畫,他要的是靈異物品,是里面有厲鬼怪物的油畫。
這種東西蘇真去哪里給他弄來
既然話都說開了,蘇真也就直說了,“去哪里能弄到油畫”
管家微笑的看著眼前那些失而復得的油畫,他心情很好的道“噢,門外不就有很多嗎”
蘇真“”
門外哪有油畫門外明明只有那些厲鬼
蘇真恍然大悟,管家的油畫都是捉了厲鬼變的
門外,厲鬼們靜靜的站在外面,隔著鐵門注視著蘇真。
蘇真先是看到了一個穿著雨靴,卻渾身都在滴水的女人。女人一眨不眨的盯著蘇真,眼睛里透明的清水像泉水一樣嘩啦啦往外流。
不行,不能抓她。她和亡夫一號一樣是玩水的,說不定會對亡夫一號造成傷害。
蘇真再像右邊望去,中間的位置站著一個渾身漆黑的厲鬼。光是看著它,就仿佛能聞到它身上燒焦的氣味。這是一個燒死的鬼
水火不相容,或許能試試
蘇真立刻操控亡夫一號的靈異向著燒死鬼蔓延過去,過程非常順利,亡夫一號的洗澡水很快就將燒死鬼的雙腳浸在其中。
開始吧,蘇真心說,只要把這只厲鬼暫時封印起來帶到管家面前就好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燒死鬼腳下的水沸騰般咕嚕咕嚕直冒泡,然而它就是不下去,一動不動穩如泰山的站在亡夫一號的靈異上。
這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只厲鬼太強了,亡夫一號根本無法鎮壓。就像當初在公交車上遇到的那個黃泥巴鬼一樣,能直接在亡夫一號的靈異上走來走去。
蘇真手抖了一下,連忙讓亡夫一號把靈異收回來,然后她再物色其他厲鬼。
她的目光在厲鬼群中巡視,終于被她發現了一個目標。那是一個小女孩,看起來只有七八歲大,穿著小花棉襖,頭上扎著羊角辮。要不是臉色泛青,她還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小妹妹。”蘇真盯著小女孩,“其實入住油畫莊園挺好的,這樣就會有一個非常厲害的怪物大爺保護你”
也不知道小女孩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她抬起手,將一根手指含在嘴里,渾濁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渴望的盯著蘇真。
蘇真心說不管了,立刻就讓亡夫一號將靈異蔓延過去。
當水流將小女孩圈在范圍內后,蘇真心說開始吧,把她帶進來。
一分鐘后,小女孩仍舊含著手指將蘇真望著。似乎是感覺到了蘇真的哀怨,小女孩低下頭,發現了自己腳底的水。
她突然趴了下去,張大嘴巴狠狠地喝了一口。
“哧溜”
蘇真“”
亡夫一號快回來啊
蘇真一無所獲的回到了別墅里,管家已經將油畫們重新掛在了墻上。蘇真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自己的房間里深情凝視那副公牛圖。
可能是一個月沒吃到牛肉了,管家饞得慌。
蘇真靠在門邊,無奈道“那些厲鬼一個比一個厲害,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您能不能受累自己動手”
管家轉過身,用冰冷的眼神拒絕著蘇真。
難道又要求婚蘇真有些遲疑,萬一求了婚也沒用,只會給她多加一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