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說起銀礦,離大唐最近的,礦產豐富的,于古代條件下最好開采的,還是倭國。
她是有備而來,想與戶部辛尚書談一談銀錢事。
而她能做的,也只是盡力不讓安安,太平,以及她身邊能影響到的人,盡量不去結成這種親上加親。
還是崔朝代表鴻臚寺給他們準備了許多銅錢和布帛,讓他們可以在長安城東西市購買土儀。
但都是大多蘊藏深,難開采。
這大概就是經歷過現代社會的人,回到古代來,最無能為力的時候吧。
因律法規定,民間是不許私鑄金銀幣的。
也是一點無奈,且安慰自身的堅持。
有時候各地賦稅還沒到,偏生朝上又有要用錢的大事,戶部周轉緊張之時,辛尚書做夢都是掉在方孔錢的錢眼里頭
與中華大地的銀礦深而難采相對的,是歐洲的銀礦,許多都處于淺層表面。
有句話說得好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他就聽姜侍郎語氣溫切而感慨“其實若辛尚書是個圖攬同僚人緣,而不顧百姓的,各部的度支只管給足就是了。”
朝廷還通過律法規定商賈不能積蓄太多銅錢,必須要讓錢回到民間流通起來。
于是,辛尚書才愿意說的更多。
因而此時見到姜沃過來,辛尚書下意識心里一緊這位不會也是來要錢的吧。
戶部管天下財政的收入和支出。
大唐銀量,連官用奢侈品器物都受限制,何況是作為貨幣在市場上流通了。
偏生又不是所有貨物都能以物易物,這中間就添了不少麻煩。
其實就姜沃所知,中華大地上的銀礦儲備,從現代來看,總量并不少。
辛尚書將手里這枚沉甸甸的銀幣還給姜沃,又與她道“朝廷也有與西域通商的皇商之伍。也常為一事頭疼咱們的銅錢到了外域,當地的百姓并不認。”
旁人看盛世繁榮,是看收入。
西域各國之間的來往,用的都是銀幣,甚至直接是金子。
這會子,辛尚書也愿意跟能體諒他難處的姜侍郎,多吐吐苦水。
大唐的貨幣,在金屬上,是只靠銅錢的,金銀并不是流通貨幣。
起碼在辛尚書看來是這樣。
想起了姜沃現如今的上峰王神玉
永徽早年,朝堂都在亂著宗親謀反案,當時還是司農寺正卿的王神玉,依舊風風雅雅往戶部一坐,不給足來年司農寺的預算堅決不走人。
盧照鄰都看得出來的事兒,朝上這些老狐貍們哪里看不出
在辛尚書口中,幾乎永遠是度支緊張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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