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大佬的話里話外猜測,這些風箏怪物說不定什么就會變回怪物的模樣,他們在放飛的時候,都是心驚膽戰的。
那個已經無主的流浪風箏讓他們沒有安全感,再想到任務說明中的提醒,不要讓自己的風箏受損,他們生怕自己的風箏會被流浪風箏碰瓷。
衛涵觀察了很久那只風箏,最后非常確定剛才那個玩家的傷口處沒有血,再加上壯漢從飽滿變干癟,風箏卻看著變厚實了一點,可以推測這風箏通過風箏線吸食了玩家的血肉,它的復活進度被加速了。
衛涵繼續總結它現在不是完全靠空中的風力在飄動。或者說它在利用這一點掩飾自己,迷惑玩家,使玩家放松警惕,讓玩家們以為它還是單純的風箏。失去了牽引,這個風箏得以流浪在空中,應該很快就會通過某些途徑再次加速恢復成怪物。
容琦也在考慮這件事,“它在不著痕跡地靠近一些玩家的風箏。需要提醒那些人嗎”
衛涵也注意到有一些玩家在主動遠離流浪風箏,都是她留下了好印象的玩家,那些對這個怪物風箏靠近毫無察覺的玩家,都給她留了不好的印象。
衛涵自認不是個好人,沒辦法做到無差別援助所有人,幫還是不幫,幫誰或不幫誰,是要看情況的。
被她傳過音的玩家都挺機靈,知道要警惕那個風箏怪物,那她這邊也沒必要多此一舉了。
她一點都不想被玩家們當救世主依賴,看到玩家們能夠靠自己應對副本挑戰,她會很欣慰。
這導致衛涵在回復容琦時,聽起來也很像一個對手下學生感到驕傲的老師,頗為滿意暫時不用。該注意到的人都注意到了。沒注意到的那些人,都是不用管的。
容琦點頭表示了解,那些怪物風箏她都能過目不忘,記住每一個玩家,對于她來說,就更不是難事了。
現在他們都已經過了及格分數,已經可以把風箏放下來休息,但容琦看衛涵并沒有這個打算,就沒提,繼續把風箏放向更高的地方,同時觀察場地上的變化。
放走了風箏的壯漢現在是兩人的重點觀察對象。
因為流浪的風箏還沒有落地,那壯漢也很幸運的暫時沒被判定為失去比賽資格。
現在壯漢大概是反應過來了,意識到自己把風箏放開,那么風箏落地之時,就是他被淘汰之際。
所以他現在拖著受傷的手掌,在場地內到處跑試圖在地上找到線輪,希望能夠重新把風箏拉回手中。
有右手的教訓,這壯漢在左手戴上了一個看起來就很牢固的手套。
流浪風箏拖著長長的風箏線,線因為纏繞在一起,線輪不再放線,因此隨著流浪風箏的移動,線輪已經被提到半空中。
壯漢玩家在地上找了很久,才想起來要抬頭看,這一抬頭就看到他的風箏線輪懸在半空中,隨著風箏的移動,時高時低的晃動著。
壯漢面露喜色,立即加快了追趕的速度,中途還有意無意地差點撞到其他玩家,他所經過的地方,罵聲一片。
很快,線輪就已經降到只有稍微跳一下就能夠取到的高度。
壯漢找了個機會,看準線的位置,用力一跳,終于重新把風箏線抓在手里了
還好這段時間,他的風箏都很懂事,一直在留空區里飄蕩
有些被他撞到的人見他竟真的把風箏拿回來了,臉色都不好看。
而衛涵和容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同樣的想法。
這個玩家已經被判死刑了。
右手的教訓讓壯漢非常注意自己手上的情況,就算戴了手套,他也不太放心,就怕這詭異的風箏線連手套都能劃開。
當他查看左手的時候,發現這風箏線沒有劃破手套,甚至都沒在手套上留下痕跡。
他松了一口氣,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這時,左手心忽然傳來一陣灼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