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人嘴里,偶像和粉絲之間的關系是非常緊密的,她賺的就是這份相依相伴的錢。可尹嘉卉覺得這筆錢她大概率賺不了,太累了。與其那么累,還不如撈偏門,至少輕松啊。
姐姐對自己傾囊相授什么都講,妹妹也很自然的說了一些我有個朋友的賺錢方法,順帶問姐姐,為什么不賺輕松的錢而是要賺辛苦錢。
“輕松錢拿了燙手啊。”姐姐笑道,“我最初是給哥哥們做便當,我自己出錢做。我做的便當哥哥吃了,特地跟我說很好吃,孩子們都聽到了,也想做,可有些人不會手殘。我就想著大家一起出錢買食材,會的人就多出點力負責做,不會的人就多出點錢買東西,我們是為了哥哥們才那么做的,這錢怎么能賺呢”
哪怕商人的生意都越做越大了,姐姐都沒賺過白家的錢,怎么好意思跟姐妹伸手拿錢,“賺別人家的錢也就賺了,賺哥哥們的錢,會別扭啊,好似我的青春被蒙上了一層霧,灰蒙蒙的,那是我閃閃發亮的青春,我為什么要毀了我的青春。”
早就不青春的姐姐笑看小妹妹,眼睛里什么都看穿了,面上卻沒有責備,嘴里說的也是勸告,“雖說什么錢都是錢,世宗大王也不會在意我們怎么得到它。為了賺錢做什么都不丟人,沒錢才會讓人苦惱。但人生路那么長,你的朋友還年輕,走捷徑是輕松,可小道會越走越窄,大道即便累,也可以讓你的朋友長長久久的走下去,而不是隨時要擔心,這錢拿了會不會燒手。”
“經紀公司可不是吃素的,他們那些人心比我們臟,對自家養出來的招財樹恨不得敲骨吸髓,你從他們身上薅點羊毛,沒發現也就算了,發現了肯定會找麻煩的。他們多少都養著一幫律師,真鬧出來,還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吃虧,本來就不占理,更危險,那錢賺了也得打一槍換個地方,不算多輕松,你說何苦呢”
姐姐說的很有道理,妹妹沉默了。
尹嘉卉到底沒有去干什么做便當的買賣,倒是把姐姐介紹給了東神的站姐們,隨后回校安生讀書。
還別說,大二的尹嘉卉找到了一點學習的樂趣。去年在kbs實習,帶她的學姐幫她找到的,學姐覺得她看待事物的視角很有意思,頻頻夸贊她很會拍人像,還帶她加入了一個志愿者團隊,東國校內的攝影社團里的女孩子們,內部牽頭的志愿者團隊。
這個團隊是為無家可歸的流浪女性拍照片,純義務的尋找那些無名氏的家人們。女孩子們組成的志愿者團隊也專門拍女性,拍那些智力有殘缺才找不到家,也找不到家人的女性。
團隊最初的發起人是一個早就畢業了的學姐,學姐一次跟男朋友在漢江約會,大半夜的小情侶情動,有光,學姐會害羞,男朋友就拉她往沒光的地方去。他們鉆進了一片黑暗中,還沒怎么樣呢,先聽到疑似女聲的尖叫,聲音滿是驚懼,尖銳刺耳,卻沒有說什么連貫的句子,比如呼救。
學姐當時就覺得不對,她也害怕,可還是拖著怕有危險更想站在原地報警解決的男朋友,一邊報警一邊尋聲沖過去救人。他們救下的那位女士就是個流浪的人,滿身臟污,話也說不清楚,智力有殘缺,不認人也不記得家。欺負那個女孩的也是流浪漢,被打跑了,可也隨時會回來。
學姐是廢了很多功夫,在警察不管,福利機構也無法限制那個女孩會往外跑的困境里,耗了快兩年,才為那個姐姐找到了家人。也是因為這件事,學姐在攝影社團內部發起了志愿者活動,這個活動一直傳承到現在,學姐畢業了還有學妹,學妹變學姐也畢業了后面還有學妹,十來年,從未斷過。
尹嘉卉加入了這個團隊,被所有人夸贊,眼明手快,抓怕能手,超級贊
在鋼鐵叢林里流浪的女士們本能的懼怕人群,更本能的排斥所有拿著奇怪的東西相機靠近她們的人。她們絕大多數穿得破破爛爛,頭發也因長久不清洗貼著頭皮也遮著臉,尤其是頭發長的那些,整張臉都能擋住,非常難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