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重要”姜素衣整個哭笑不得,“你還真信了信我是被勸退,你是傻子吧瘋了勸退我為了讓我留下,那幫人不是,你怎么會信這種鬼話你是不是蠢”
電話那頭的小姑娘氣急敗壞,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啪啪有聲。聽著電話的吳世勛卻笑了,無聲的,后知后覺,如釋重負,還有一絲荒唐。
“是挺蠢的。”
一聲呢喃讓姜素衣耳朵一動,半邊臉頰都發麻,哥們你別這樣
“我我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
“你住幾樓”
“12樓。”
“我就在你樓下。”
“11樓那么近”
“嗯,想不想吃宵夜”
“不好吧”
“我知道車銀優前任是誰。”
“吃”
吳世勛大笑出聲,笑噴了的同時被口水嗆到,連聲咳嗽,咳到嗓子都啞了,才跟電話那頭傻眼的姑娘講,“騙你的,我怎么可能知道車銀優的前任是誰。”
“呀”
姜素衣叫了一聲。
吳世勛卻笑著問。
“要不要吃冰淇淋”
“不吃”
“我在樓梯口等你,我有香草味和巧克力味的哈根達斯,你想吃哪個”
“香草。”
“好。”
香草味的哈根達斯捧在了姑娘的手上,他們倆也就出現在了十一樓到十二樓中間的樓道里。
姜素衣自認為她沒想太多,就是來吃個哈根達斯,香草味很好吃的,她一直都喜歡。吳世勛自覺也沒想太多,就是來送她哈根達斯,家里一直有,一直沒怎么吃,再放可能就壞了。
冰淇淋會壞嗎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