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距離姜老師的教學視頻發出還有三個小時。由于節目在中午十二點就放出了預告,網絡上熱鬧的同時,現實里也有不少人想約姜素衣一起看節目。
像是節目的另一位當事人,鄭恩地就給姜素衣打電話,問要不要一起看,還說要是方便,她想去她們工作室一起看節目播出后網友的留言反饋。
雖說僅見過三次,第三次還是為了錄制節目,講起來是純為工作見面,但光憑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就堅定的站在自己這邊,還了非常具有可行性甚至還操作成功了的幫助,鄭恩地就覺得她跟姜素衣已經是姐妹了,至交好友。
那姐妹跟自己手牽手打的第一仗,鄭恩地肯定想跟姜素衣一起觀看戰況。
可惜的是,平平無奇的養魚小天才大概真是個四處留情卻不給人家名分的渣女,姜素衣只覺得對方是工作搭檔,工作現在還結束了,再一起看節目就沒有必要了吧
當然,養魚小天才不是這么說的,姜素衣說的是
“你別看網絡上那個人都已經進醫院了,好似你就安全了,根本沒有。他是進醫院又不是死了,人還活著,萬一他身殘志堅還出來找你麻煩呢你最近還是安生點,必要的活動多帶點保鏢,非必要能不出門就不出門,我們什么時候不能見面,我改天去你家找你喝酒都行,現在危險還在,你先保護好自己。”
明明電話里的聲音平平淡淡仿佛就是陳述事實,鄭恩地卻忍不住鼻頭一酸,悶悶的應了一聲,還說,“你也要保護好自己,我怕他也會去騷擾你。”
“真要是來騷擾我就好了,你就解脫了,他但凡敢靠近我,我能送他去牢里關一輩子。”姜素衣讓妹子別傻了,“你先保護好自己,再悶也別出門知道嗎”
“知道,你放心,你也小心。”
“都小心,掛啦”
“嗯。”
這通電話掛斷,下一通電話就進來了,親故問她要不要一起看晚上節目播出。
“你來晚了。”跟前工作搭檔說客套話的姜素衣對上親故很直接,“車銀優約我吃晚飯。”
羅宰民很驚奇,“你船不是翻了嗎還能約飯”
“讓你失望了,我船沒翻,至少車銀優這艘沒翻。”姜素衣想了想,“可能吳世勛也沒翻,節目預告剛發出去他就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小心那個變態遷怒,不去找鄭恩地來找我。”
“我是應該說吳世勛對你誤解很深,還是應該懷疑,你是不是給他們兩下蠱了”羅宰民很是嫌棄,“你沒告訴吳世勛,那人要是敢來找你,你能讓他牢底坐穿”
姜素衣當然沒說,“不要誹謗我,我是一個柔弱的小可憐,你們男人不是就吃這套。”
“你確實挺柔弱的,隨身帶甩棍,可柔弱了,一個能打我五個。”羅宰民說著就嘆氣,“要我說你與其帶甩棍不如帶電棍,我老是擔心你的甩棍掏出來會先打到自己。”
“我哥也是這么擔心的所以他給我特訓過,肯定不會打到自己。”姜素衣對此有信心,“電擊武器功率小不管用,功率大屬于管制物品,你以為我哥沒想過給我么,我不能用,不然就算我是防護自身也會被罰款教育,還要交代東西哪來的更麻煩。”
此前姜素衣跟鄭恩地說,她的追求者中出現過一個變態,故事有夸張的成分,那段話主要還是為了讓愛豆了解如何以暴制暴。但姜素衣確實有碰到過很煩人的追求者,沒有到跟蹤上門那么夸張,就是不知從哪弄到了她的課表,在大一剛開學那段時間,數次上下課都去堵她。
彼時姜素衣被搞得很煩,言語拒絕不管話說得多難聽都沒用,氣在頭上想套他麻袋,至少打一頓出出氣啊。可惜她也就是嘴上兇,武力值很一般,雖說不是戰五渣那么殘疾,好歹多年練舞有些力氣,但打人確實不會,沒這方面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