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要說”
“我要說,你們用錯了方法。”
今晚這一出林疏雨也是覺得滿玄妙的,“我不清楚你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是想要證明什么,可能是我對他并非沒有情誼。證明了又能怎么樣我依舊有男朋友,我們依舊只是拍攝時的搭檔,這能改變什么呢無非是為他重燃信心再來追我。”
“追的到,萬事大吉。追不到,你不就變成罪人了么。他想退出的,你應該知道他想退出,一個想放棄的人,你非要讓他重燃信心,這份信心如果讓他繼續在我身上投入感情,導致他墜入更深的泥沼,你確定你們的情意就真的深厚到,他不會有哪怕一絲絲的怨恨你多管閑事嗎”
林疏雨看他沉下臉,也有些無奈,“男女之情是最無法強求的,干涉別人感情吃力不討好啊前輩,你不是那么想不開的人啊。”
被后輩教育了的李秉憲難得有些窘迫,人家說得非常有道理,可他還是嘴硬,“你不應該帶李正宰來。”
“那我應該帶誰來呢孤身上門”林疏雨莞爾一笑,“前輩,如果我孤身上門,我就要跟沅彬糾纏,我到底是被他的角色吸引還是被他吸引,我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我分辨不了。可即便我被他吸引又能如何,戀愛嗎我有男朋友。上床嗎我還是有男朋友。”
“很抱歉我是一個相對比較專一的人,玩得沒有那么開,在我有男朋友的時候,我并不打算讓我的感情橫生枝節。拍攝是工作,工作就應該在辦公地點解決一切問題,他如果對我有什么想法大可以在片場,在鏡頭前告訴我,進入他家,過線了。”
林疏雨退后一步,她該走了,“前輩,我相信做人做事保有底線在什么時候都不是缺點。不論沅彬喜歡我什么,他和你都不會希望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今天這一出,過線了,希望到此為止,可以嗎”
動了動肩膀的李秉憲僵著臉點頭,莫名覺得比人家矮一截,他好像是干了件挫事,看她要走,又叫住,“李正宰又算什么”
“他”林疏雨低頭笑笑,再抬頭時說的話就變成,“他自愿沉淪,我無力阻攔。”
“就這樣”
“不然”
氣場又回來了的李秉憲不慫了,“他和沅彬能有什么區別,你依舊有男朋友啊,還是你分手了嗎”
“你想沅彬變成他”林疏雨不解,也有點不耐煩,“前輩,打開天窗說亮話。李正宰自愿當情人,我沒有任何理由拒絕,我還在拍攝,這個狀態是有助于我拍攝。我明確的傳達過我有男朋友并且不會分手,他依舊沉淪于戲中,我為什么要拒絕”
“我拒絕沅彬有多直接拒絕李正宰就有多直接,但李正宰依舊不介意,如果你認為沅彬也可以變成自愿的地下情人,那我為什么要拒絕齊人之福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會拒絕的,我做到了我應該做的,男人還要找死,就與我無關。”
李秉憲一聲嗤笑,“就你這樣還說什么不是水性楊花”
“如果在你的理解里這是水性楊花,那你為什么要支持或者說是幫助你的兄弟追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林疏雨含笑反問,“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嗎還是對沅彬有什么好處單純想睡我喜歡我這張臉花錢找個自愿的姑娘讓她去整容不是也一樣嗎關了燈,不都一樣,三人行還非得要我同意嗎”
氣勢再度矮下去的李秉憲蛋疼了,“你到底想怎么樣”
“不是我想怎么樣,是追求者的感情困境需要追求者自己消化,跟被追求的我毫無關系。不是是個男人追我,我就應該要給予回應的,我沒有那么閑。”林疏雨都不知道這些男人的腦回路,“沅彬喜歡我是他的事,不論他是否消化得了這份執念,都應該是他自己解決,而不是來騷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