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金敏熹本來是不吃東西的,但她上了桌,數次跟孫錫久搶東西。孫錫久夾什么她就搶什么,搶到也不吃就在碗里放著,擺明了故意挑釁。
在河證宇的講述中,林疏雨當時很尷尬,左右為難,最后沒辦法,慫慫的從孫錫久身邊坐到對面金敏熹身邊去了,才把金敏熹哄好。此后數天林疏雨都哄著金敏熹,鞍前馬后,照顧周到。
這個例子孔佑沒聽懂,這跟敏感、任性和死心眼有什么關系
“金敏熹沒有擺明車馬的挑釁,是我看出來她故意找事,林疏雨也是很敏銳才看出來的。”河證宇認為自己舉的例子沒問題,還幫忙分析,“說她任性,是她先把金敏熹面前的碗挪到她那邊,全自己吃了,搞得金敏熹更生氣。死心眼就是,她已經把金敏熹弄生氣了,還持續不斷的去哄,這還不死心眼”
孔佑一個字都沒聽懂,隨便吧,“就算她確實敏感、任性還死心眼,她都已經死心眼了,你還指望我能勸她換公司”
“那你就打算那么放任她”河證宇有點不爽,“不管她了那樣的演員本身存在出戲的問題,你還不管的話,她就更”
“等下,誰出戲有問題”孔佑詫異的打斷他,“林疏雨哪有出戲的問題”
“她出戲的問題不要太嚴重,你看不出來嗎”河證宇更疑惑,“我們上個禮拜才殺青,她這幾天跟大變活人一樣,典型的極端派,把屬于角色的那部分封存,好讓自己回歸日常,這非常容易出問題,太極端了”
越聽越聽不懂的孔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說韓語,“這樣吧,你想找我幫忙勸她換公司對吧”看他點頭,“我試試看好不好你不會強求我一定能成功吧”
“有你這話就行,總比萬事不管的金敏熹好。”
“她又怎么了”
“她潛水了。”
河證宇講起來都想嘆氣,也真的嘆了,“金敏熹也是入戲太深,需要時間門出戲,殺青之后連聚餐都沒去,直接走了,最近電話都不接,跟林疏雨也沒有任何來往,徹底斷了聯系。”
在孔佑聽起來,這比他之前的胡言亂語更值得聊,“斷了聯系那么夸張”
“她的做法才是正常,我們出戲都需要時間門,我現在都有點出不來,不然也不會頻繁找機會跟林疏雨見面。”河證宇不覺得這有什么好聊的,唯一值得聊的大概是,“跟金敏熹相比,林疏雨才是不正常的那個,她切斷的太干脆了,甚至都不在乎金敏熹完全不聯系她。”
孔佑對這個更有興趣,“你們那個本子,你的角色不是騙婚的么,跟林疏雨只是騙子組合,就算有感情線也勉強算是跟金敏熹的角色有感情線,同你想跟林疏雨見面有什么關系”
微愣一瞬的河證宇剛要說話,走廊傳來腳步聲,他們倆一起往那邊看,看到的是打著電話往前走的林疏雨。后者看到他們拜拜手當打招呼,又掉頭換了個方向打電話。
妹子一走,河證宇就當之前的話沒聽見,只問孔佑,“說好的啊,你勸她。”
孔佑直接點頭,“行。”
沒一會兒打完電話的林疏雨過來問他們倆,沅彬叫的那個人還沒來聽說沒有,她準備上樓繼續打麻將。河證宇卻叫住她,說是孔佑想跟她聊聊。
孔佑笑笑,認下了所謂的聊聊,林疏雨也沒在意就過來坐下,聊什么
聊天是以河證宇開頭的,說的還是換公司的事。孔佑在邊上假模假樣的介紹自己公司,說他們公司很靠譜什么的,歡迎林疏雨加入。林疏雨就安靜的聽著,偶爾搭一句表示自己在聽,別的也沒說什么,沒反駁他們倆的話,但也不順著他們的話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