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部作品找到投資了嗎”
“坐唄,不就是第一排么,隨便坐。”
首映禮上的第一排觀影位永遠是留給主創的,但孫錫久就是坐在了第一排,坐在導演身邊,坐在第一主角的身邊。他那個位置一度讓還沒看電影的觀眾誤會,他也是主創之一。
真正的主創問同僚,“這就是你想看到的”
李正宰垂下眼,“導演同意就行。”
導演同意,別人都沒資格有意見,孫錫久就那么坐下了。
先接了個采訪再從后臺繞出來的林疏雨看到男朋友的位置,抿唇壓下笑意,這家伙是真的維持霸總路線不動搖啊。沅彬晃晃悠悠的走到她邊上,惡意頗深的開口。
“看來那幫有錢佬不止能把我們這些演員捧上天,也能把你攥在掌心搓圓捏扁,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林疏雨瞟了他一眼沒搭理他,這哥們好像開啟了獨特的反派路線,誠實的說搭配他的臉,還挺帥的。
徑直往前的林疏雨是往男朋友那個方向去的,她本來的位置就在那。慢悠悠跟在她身后的沅彬走到一半被李正宰拽住了,前者斜了眼后者,怎么樣要跟我換位置啊
“你跟我都不是孫錫久,人家能決定座位,我們卻得按規矩來。”
按規矩來,沅彬作為男一,位置就在林疏雨的邊上。李正宰欲言又止,他倒是可以跟沅彬換位置,前提是沅彬樂意。很明顯,沅彬不樂意。
電影即將放映,會場即將黑燈,幾乎就在燈滅的瞬間,林疏雨感受到腿上多了一只手,那只手的方向可不是男朋友的方向。
瘋子在黑暗中真正展現他的瘋狂,正常人翻了個驚天白眼,腿一翹,夾住了那只手。
那只手很不老實,試圖摸黑前進。林疏雨用腳背勾著小腿,夾死了不老實的那只手。
手的主人靠近她,在坐滿了觀眾的會場里,貼著她的耳側吐出曖昧的呼吸,“我們后面都是記者,你說坐在你我身后的記者,能不能從座位的縫隙里看見我的胳膊”
這場游戲或者全新的生命進行到現在,林疏雨第一次被真正激起了火氣。
松開了腿的姑娘腦袋湊過去,紅唇嬌軟,吐氣如蘭,“你要是真想找刺激,別隔著裙子啊,肉貼肉,不是更刺激。”
參加公開活動的女演員穿了條長裙,緞面的材質,很是服帖。深究起來,男人掌心的溫度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是可以被女人感受到的。
但女人放開了禁錮,男人卻不敢去尋找那份刺激,因為幕布亮起了熒光,再弱的光都刺破了黑暗。
黑暗所滋生的一切都在幽暗的熒光下縮了回去,電影正式放映。
曾幾何時只有無數腦洞卻沒有一個完善劇本的許秦豪剪了一部非常有意思的電影,即便林疏雨已經提前看過一遍,再看一次依舊感慨,這幫能折磨人的導演是極具才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