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必然失敗”
堂皇一瞬的孔佑猛然抓起酒杯仰頭干了酒,砸下杯子酒液入喉,冷靜了,直直的看向他,“你覺得我能成功。”
一時無法判斷他那是疑問句還是肯定句的姜東元笑了,帶著點嫌棄,“你都沒信心成功還搞這套”
“你憑什么說我能成功”
“她把你當好友啊弱智那家伙心很軟的”
姜東元都不知道他在說什么,看向紅酒瓶,極端后悔帶那么好的酒來,那真是他的珍藏,“我不是說你會成功,我是說你可以動搖林疏雨,你會真正讓她受傷,那是個心很軟的孩子。你既然喜歡人家,為什么要傷害她呢”
驀然笑開的孔佑說,“我從沒想過我會成功,我甚至沒想過我要做什么,我再跟你說一次,我什么都沒做。”
這話姜東元不信,拿起剩下的酒,給狗喝都不給他喝,直接走人,不歡而散。
孔佑心情卻很好,好到第二天主動聯系林疏雨,問她要不要見面。
這是即書生決定躲著妖精后,時隔許久,孔佑主動聯系林疏雨。他會去她家按門鈴,卻不會給她打電話,前者他總能說服自己,是去打麻將的,后者他說服不了自己,為什么打電話。
接到電話的林疏雨根本沒多想,她經常給孔佑打電話,約牌搭子,那接到朋友打來的電話有什么好奇怪的。
電話那頭的書生約她去爬山,林疏雨果斷拒絕,爬你個頭的山,我才不想動。
“坐纜車。”
“那還爬山干嘛”
“你不是不想爬”
“我是說坐纜車還有什么必要去山上。”
“看夕陽落下,看朝陽升起。”
孔佑笑瞇瞇的講,“我們傍晚上山,那邊有個觀景臺,我準備帳篷和野餐的東西,上去先看夕陽,在待一晚,明早看朝陽,如何”
“搞那么麻煩”林疏雨不解,“還得在山上過夜會很冷吧。”入秋了哎。
“我問過了那邊能生火,有個野營的場地,火堆點燃再幫你帶上暖貼不會冷的。”孔佑計劃的很周全,還說,“你不是想找我身上的吸引力,到時候天邊有美景,身邊有美人,不是你說的么,我們天然會被彼此吸引,到時候不就什么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