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陽光依舊火辣地烘烤著監獄,通往監獄大門口的空地上,完全袒露在烈日的照射下,明亮而刺眼。
空地上沒有一個人,只有在其兩邊的陰涼處,零零星星地站著幾名獄警,他們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慢慢騰騰地來回走動著
這時,兩個衣著并不合體的“獄警”,一前一后出現在了空地上,他們緊張地四下張望著,然后一步步向大門口走去
旁邊的幾名獄警并沒有在意這兩個人,他們依舊懶懶散散地走動著,似乎對這一切,他們已經司空見慣了。
距離大門大約還有30米時,兩名“獄警”放慢了腳步,他們整理了一下并不怎么合體的衣著,互相對視了一下,然后疾步向大門口走去。
大門口分為兩個出入口,一個是自動識別車牌的車道,另一個是僅供人通過的通道,通道旁有一排識別閘門,閘門是通過眼球虹膜識別而開啟的,獄警們上下班就是通過這個通道出入的。
大門口的一名獄警向兩名逐漸靠近的“獄警”致意了一下,“獄警”淡淡一笑,徑直朝閘門走去
其中一名“獄警”從兜里掏出一包煙,抽出1根煙遞給了閘門旁邊的獄警,就在這名“獄警”給他點上時,閘門前的另一名“獄警”趁機從衣兜里掏出了一個血淋淋的眼球。
眼球還滴著血,它是洗衣房里被打暈的其中一位獄警的眼球。
閘門前的另一名“獄警”迅速在識別屏幕上一亮,閘門赫然開啟。
但他的舉動還是被準備點煙的獄警發現了,他驚愕地看著這兩名“獄警”,似乎被眼前的一幕弄得不知所措。
突然,警笛聲大作,幾十名獄警從四周的建筑物里閃了出來,他們里三層、外三層地將兩名企圖離開的“獄警”圍了起來。
典獄長赫坎出現了,他冷冷地注視著閘門前的兩名“獄警”,嘴角劃過一絲冷笑
當兩名“獄警”轉過身時,赫坎的冷笑瞬間凝固了,只見眼前的這兩名企圖越獄的“獄警”并不是高翼和周恒祥,而是另外兩名犯人。
原來,當高翼和周恒祥在洗衣房將兩名獄警打暈后,他們意識到,監獄的出入口是眼球虹膜掃描的,即就是他們穿上獄警的衣服,也無法逃離這里。
這時,兩名犯人推著裝滿衣服的小車走進了洗衣房,高翼和周恒祥趕緊躲了起來,兩名犯人見兩名獄警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逐產生了穿著他們的警服逃離的想法。
他們殺害了兩名獄警,挖出了兩名獄警的眼球,然后將他們藏尸在了衣柜里。
洗衣房內,赫坎帶著一群獄警打開了衣柜,兩名獄警的尸體從里面跌落了下來,一同跌落的還有“昏迷”的高翼和周恒祥。
兩人是假裝昏迷的,他們的頭上分別有兩個大包,那是被警棍擊打造成的,當然,這是他們自己打的。
“把他們弄醒”赫坎命令道。
兩名獄警分別將高翼和周恒祥架了起來,就在獄警們用電擊器電擊他們的時候,兩人適時地醒了過來。
“發生了什么事”高翼故作驚訝地問著眾人。
“我們被人打暈了,難道你忘了”周恒祥“提醒”道。
赫坎冷冷地看著高翼和周恒祥,然后目光陰冷地轉向旁邊的森格,森格一臉怒氣地盯著猴子。
猴子也感覺到莫名其妙,他支支吾吾地說道“我進來的時候,明明明明看著他們倆正在扒這兩名獄警的衣服啊”
“你看錯了吧”高翼反詰道。
“千真萬確,我發誓”
雙方的話讓赫坎難辨真偽,但面對眼前這兩位獄警的死,高翼和周恒祥就是再沒有嫌疑,也得先將兩人關禁閉再說。